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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这根东西不是凡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受了揉搓,勃发得更加难以收敛。裈裤松垮,一截紫胀的伞头弹出,抵住了花心。
肥大圆钝的顶头带着微微上翘之势,弄得她身子打颤,暗惊世间男子怎有这般、这般骇人的……
比起徐郎那稚笋似的阳物,竟如萤火之于皓月,叫她心头一颤,方知从前不过是孩童嬉闹,此刻方识得什么叫真正男子。
这念头甫一掠过,幽谷中生出奇痒,臀肉挪动间惹得那粗物一跳,圆头直往里顶。花心咕噜噜流出一汪清春水,滑腻如脂,它便顺着水势,哧溜一下往里陷进去一小截。
一阵火辣辣胀鼓鼓的滋味钻心而来,窄口好似要绽开一般,姜璃齿关一个没咬紧呻吟了出来:“嗯……哈……哈……”
佘雁声猛地睁开眼来,两道剑眉深锁,额角青筋起伏,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眼看就要烧作飞灰。
他瘦硬的颈项上绷出数道青索,十指大张牢牢扣住木桶边缘,因用力过甚,两条铁臂上脉络贲张。
姜璃见他面色铁青,察觉身下十分凶险,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底下一粒卵大的圆头正卡在花门上,不过陷进毫厘,已撑得娇蕊酸胀、花庭难耐。
她心里乱跳:若由着这东西全然挺了进来,自己这副身子怕是要被劈成两半。
姜璃一边怕得发抖,一边瞧着他宽阔肩膀,散着遮天蔽日的伟岸气概,心里早已软成了一摊水。
她自羞自恨,暗唾自己下作,怎好生出这等淫荡心思!只是此情此景下,又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她不知如何去形容,依稀有一点点放任他施展雷霆手段的意图。
水面之下,明明白白觉出那滚烫的巨根突突跳动,似有若无地戳着她的嫩穴,弄得她痒意四溢,难耐地蠕动,想要将他吞得更深,花心噗嗤嗤又沁出一汪春水。
“嗯……”
佘雁声被夹地闷哼,胯下火棒不听使唤,卡在她花门里足足肿了一圈。原本已是险之又险,眼下更是胀到极处,将那口窄眼顶得变了形状。
他深知,若再不将这勾人的妖精剥离开去,跨越雷池便在眨眼之间。较之坏了修行的大节,眼下这点皮肉相亲倒也顾不上了。
他沙着嗓子道:“姜姑娘,我需碰你,冒犯。”
姜璃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低了头,耳根红透了。
她心里明知此举不成体统,可身处这窄小木桶,被巨物顶着,若任画壁随意拨弄两人心弦,只怕真要在浴桶里做下一场荒唐风月,届时纵有百口也难辨分明。
仙长素来端方,必不会趁危行那禽兽之事。
而这股强悍力道逼得她只想低头顺从,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得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见她首肯,佘雁声抬起双臂,半拢住她的纤腰,往水下探去。
宽大双掌没入水中,掌心托住两瓣绵软,立刻让他心神大乱。
触手处又软又嫩,赛过刚出笼的玉脂豆腐,仿佛稍一揉弄便要化在水里。掌根合拢,温软凝脂溢出指缝,滑不留手。
似有若无的触摸更令人兴奋,姜璃惊惶过甚,底下松懈不得,越夹越紧,夹得那家伙兴奋得又粗了一圈,硕大伞头被里外嫩肉层层围困,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
佘雁声喉结急滚,深眸暗火翻腾,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
“放松些,”他强忍快意,沙着嗓子,耐着性子,“你这般缠弄……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
姜璃面皮紫胀,她是想依言放松,只是她委实使唤不了这具身子,瞧着仙长这般隐忍威严的模样,胯下火棒又粗壮如铁,她双股打颤,含悲带泣道:“对不住……我……身子使不上力……”
越是慌乱身子越不听使唤,阴茎每逢抽撤毫厘,穴心便空虚难当,急切收紧挽留,嘬弄得男人头皮发紧,尾椎处直窜起一缕妙不可言的快意,险些在这吮吸中交待了去。
院内踏雪之声笃笃逼近,已至门外,大姐隔着门唤道:“咦,灶房门怎么闩上了?里头是谁?”
姜璃打了个魂飞魄散的冷战,两瓣美臀抖着肉浪,狠狠夹住。
这一绞真是要命,里头孽根突突急跳两下,恨不能直接提抢操进去。
然而门扇并未封死,不过虚虚搭着根门闩,外间若是有心推门,外面之人定能看清屋内的丑态。
姜璃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心里慌作一团,全无半分主张,腿心处只顾着拼力闭合。肥大圆头受此勾引,哧溜一声,往里头又陷了些许。
“是我。”
男人语声平稳如昔,端方自持。若非额角青筋暴突、水下凶器火热鼓动,真教人信了他是心无旁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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