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现一见？藏尾，绝非正人君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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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友这么快就忍不住要试秘术了？老朽本来还苦恼怎么给你找个‘侣’双修来着……”老妪目光在梁逸野上一转，笑容大得有些扭曲，“不过这位小小友，敢问贵庚？”

“哎呀，真是倔。都说女儿像妈，看来也有几分理。不过这位小小友，你的师宁愿死也不愿和你双修，你怎么看？”

“砰！”

崔皓晏试图挥刀抵抗，可重伤之下，就连举起刀都已耗尽全力。她勉下也不过抵挡数血刃，剩下的上百毫无阻拦地贯穿她的。鲜血如泉般涌，染红了素白的袍服。

崔皓晏心一震，想要推开梁逸野，可现在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老妪见状大笑，只留下一句“好好享受”便化作血雾消失。

老妪大笑：“快啊！再不双修，可就真要魂飞魄散了。”

“崔小友的伤势可不轻啊。”老妪笑连连，“要是不用那功法，怕是你撑不过今晚。”

看似没怎么用力的一掌，却令崔皓晏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前飞数丈，撞断数棵树才勉稳住形。

短暂的失措后，她反而变得定起来，低看着崔皓晏苍白的面，梁逸野用指关节蹭了蹭她的下，“如果你实在没办法接受的话，就当我在迫你吧。”

“哈……”

“走？”老妪狞笑一声，举起双手，漫天血雾骤然凝成无数血刃，铺天盖地地朝崔皓晏落下。

“二师！”梁逸野哭喊着，却只能睁睁看着崔皓晏跪倒在地。

崔皓晏勉撑起，转过想调动灵力反击，却发现金丹隐隐现裂纹，灵力四散。她只能咬牙关，发警告：“逸野……快走……”

“我要怎么？”

纵使前发黑，崔皓晏依旧吊着最后一气拒绝，“不可能。”

崔皓晏暴喝一声，全灵力化作一条无龙直取老妪咽。可那黑袍老妪竟化作一团血雾散开，让她的攻击落了空，下一瞬又在她后凝聚，枯瘦的手掌印向她的后心。

梁逸野跌跌撞撞地扑到崔皓晏边，双手颤抖着替她去脸上的血迹：“二师，你不能死……”

话音刚落，林间响起一阵恻恻的笑声。一黑影从树冠跃下，正是那日在集市的黑袍老妪。

“二师！”梁逸野惊叫着扑过来，却被一血丝缠住，拖拽到老妪侧。

摇摇坠之际，意识却在功法的刺激下变得清醒。每一次濒死的心，都伴随着下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空虚，提醒着她，自己正渴望被以另一形式贯穿。

“老东西，你找死！”

“什么？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