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绰翻了个白：“你长篇大论说这么多，该不会就是想炫耀你手段明，迷惑得宴衡对你死心塌地吧。”

“但这不快，不是香，而是我房里私藏的陈怀木雕，夫叫我毁掉木雕，我舍不得。夫与我置气，就答应了沈娘的邀约，与她共看灯，可我得知生气，便先行离宴。他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他像狗一般地朝我追了过来，并许诺等我忘记从前、接纳现在。”

纪绰冷笑：“纪栩，你还真是贱得明明白白。”

纪绰面沉得如一幽的老井，她往里面再丢什么，她也得接着似的。

比如，宴衡瞧着十分喜纪栩，却叫她服用大量红以致伤，原来是纪栩这个小贱蹄自己惹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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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我本就没有来月事，所谓癸，是我用簪划破了自己的左手，抹到亵上的，也因此躲过了你安排的圆房和温妪的查探。”

“接着，你和嫡母给姨娘下了乌毒药的事情败，你们恼羞成怒，杀了钟妪，还把姨娘送回宴家，迫我再次和夫圆房。”

“可惜夫那时死活不肯绿帽，不然，我们当时闯观景阁，看到的估计就是施仁把你剥光了却怎么也不去的好笑场面。”

早知宴衡喜这浪无耻的贱货，她就该在青楼中寻个模样与她相似的替，也省得被纪栩握住替把柄，屡次蓄意报复。

“没办法，谁叫夫就喜我这样呢。”纪栩搔首姿一般地撩了下鬓边的发绺。

经过此番，她总算明白了之前对纪栩和宴衡二人的一些疑惑。

“元宵前后，你们又借着贵女客宴家一事，叫施月偷了我的香送给陈怀，以离间我和夫的关系，我们也确实因此闹了不快。”

“可实际上，我是不想怀他的孩，才偷服过量红以致那样的，事后他怕我在众人面前难堪，便将责任揽了下来，声称是他的过失。”

“没错，我的目的就是迫你把姨娘接来宴家，你不答应，我便不和夫圆房。你没办法，只好依从了我，然后我以你的名义，请求夫给姨娘找了神医诊治。”

“这回我答应了，但借着帐内好之时，向夫透了自己的份，并央求他，把我和姨娘接来宴家。自此，我不再是你的替，走到了朗朗天光下。”

“我知，你恨我至极，找来施仁想要在宴家家庙辱我清白。但你和施仁的一举一动都在夫的监控之下，我们早有防备，我还撺掇他，把你和中了情香的施仁丢一室。”

宴衡自少年起便居位，自命不凡，不曾想却被纪栩这人收服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纪栩见纪绰神若有所思，她耐心地等待她领悟其中关窍，最后说至关要。

还有，她早在婚前便听说纪栩私藏了一个野男人的木雕，当时她故意放她一，就想让纪栩将来带着对他人的满腔意，却只能扮作嫡，去伺候陌生的夫。没想到，纪栩这个杨的，居然把木雕带到了宴家，且在宴衡的诘责之下，还不愿舍弃这肮脏玩意。

不对？”

“这回揭发你石女隐私、致使你败名裂的事情，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我。”

纪栩沉：“除夕夜我月事血崩，是因为服用过多红，你应该十分得意，毕竟夫那般不顾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