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当最后一股浊液从肉棒顶端缓缓淌出，流进龙轩的手掌里时，鸣人的身体向下滑落了几分，后背在砖墙上磨蹭出轻微的沙沙声，如果不是龙轩及时揽住他的腰，他大概真的会直接瘫坐在地上。龙轩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那滩黏稠的精液，忍不住调侃鸣人。

“比昨天更浓呢。”

鸣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被揉捻的乳头仍然高高挺立着，敏感到连衣服擦过都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

龙轩从自己的忍具袋抽出几张油纸，把两人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再把那些油纸折好塞进石板缝下一个不起眼的死角里。

他的耳根还是红的，下半身的某个部位也还在顶着裤子抗议。但龙轩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静静地抱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金发少年，等着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在巷子的另一头，那个堆着旧木箱的角落里，有个人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宇智波佐助此刻正躲在两个叠起来的旧木箱后面，十几分钟前，他正回头寻找丢失的忍具扣，却发现鸣人正拽着龙轩，走进了那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佐助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把一切想清楚，好奇心已经控制了他的脚步往巷子拐角处探了一步。

就是这小小的一步，让他再也回不了头。

他看到鸣人被龙轩压在墙上，脸色通红，嘴唇发抖，也看到龙轩的另一只手伸进了鸣人的裤子。

起初他没看懂龙轩在做什么，直到鸣人的身体弓了起来，金色的脑袋向后仰去，张开的嘴里发出一串又一串低沉的呻吟。这种忍不住、又不敢彻底释放出来的动静，比佐助听过的任何声音都更刺耳。

接着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淡，被晚风稀释了好几次才到他鼻尖，他认得这个味道，当时这股香味让他下身硬得没办法站起来。现在再一次闻到，他的身体做出了比上次还快的反应，裆部在几秒之内就绷紧，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到让嘴里涌出一丝血腥味，可即便这样也压不住下腹升上来的躁动。

他看到龙轩的手，被一层透明湿滑的液体裹得发亮。那只手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像是在弹一首只有鸣人能听到的曲子。佐助见过龙轩用那双手结印，也见过龙轩用那双手治疗他和鸣人训练时受到的伤，但他从没想过那双手还能做这种事。

佐助看着鸣人的脸，那张从来只会露出傻笑或倔强的脸，此刻却被某种佐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占据了。高潮中的鸣人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双眼里不再是燃烧的热血，而是一种满足和依恋。

佐助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他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却无法遮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他应该趁没有人发现自己的时候转身离开，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通通锁进记忆的深处。但他的脚却钉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

佐助发现自己的心里没有厌恶，反而涌起了一丝羡慕，羡慕鸣人能那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狼狈，最不堪入目的样子交给龙轩，羡慕鸣人能那样理所当然地揪着龙轩的衣角说“就这一次”，羡慕他们做了这种事之后，还能互相依偎，安静地抱在一起。

佐助在训练中碰到龙轩的手时，都会下意识地缩回来。他承认自己并不讨厌龙轩和鸣人，只是自己把防线修得太高了，高到没有任何人能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