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鸣人显得格外安静。

他吃完泡面后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龙轩聊天，只是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抱着那个破旧的枕头，眼神时不时地往龙轩那边瞟。

龙轩正靠在墙角翻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医疗忍术手册。

鸣人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怀里的枕头往旁边一扔，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龙轩，把你的能力用在我身上吧。”

龙轩翻书的手指顿住了，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嘛”。

“今天在训练场里，你不是说还没完全搞懂吗。”鸣人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把酝酿了一整天的话一口气全倒出来，“你说不同的查克拉能产生不同的效果，总不能每次释放能力都只能让别人产生那种反应吧！所以你得多做实验，把每一种变化都搞清楚。”

鸣人当然搞不懂那些复杂的忍术理论，但他有一个旁人比不上的本事，就是把所有复杂的问题简化成最直接的行动。龙轩需要搞懂自己的能力，那他就来帮忙。这对鸣人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龙轩看着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澈见底。这样的眼神，龙轩从小看到大，早就习惯了。但每次看到，他还是会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把书合上，从靠墙转为跪坐。

“可能会很不舒服。” 龙轩在给鸣人反悔的机会。

“我不怕。” 鸣人咧嘴笑了一下，“你又不会真的伤害我。”

实验就这样开始了。

龙轩让鸣人闭上眼睛，尽量保持放松。鸣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眉梢总会时不时动一下，显然在极力抑制着想睁眼偷看的冲动。

龙轩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冥想已经成为他的习惯，现在他只需要把那股力量从平静中重新唤醒。

夜已深，龙轩决定使用少量的查克拉进行实验，情绪的剧烈变化可能会导致鸣人产生严重的反应，龙轩也不想被房东赶出去睡大街。

他最近在卡卡西的指导下学会了基础的火遁和水遁，卡卡西前些日子为龙轩做了一次测试，他让龙轩将自己的查克拉注入查克拉感应纸，龙轩照做后，卡卡西却发现感应纸没有任何反应。

卡卡西又让龙轩将查克拉汇聚在手上，他发现龙轩的查克拉非常特殊，大部分忍者的查克拉是蓝色的，而龙轩的查克拉是灰色的，其属性不在五行之中，且非阴非阳，而这并非是无法修炼忍术的无属性查克拉。

经过卡卡西与龙轩多日的研究。龙轩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冥想或情绪的变化，从而将体内的灰色查克拉变化成任意属性的查克拉，以此释放对应的忍术。

大多数人天生会拥有一种属性的查克拉的亲和力，并且可以遗传，比如宇智波一族就非常擅长火遁。虽然是天生的，但一些忍者仍能通过修行掌握第二种及以上的属性变化，木叶中的上忍通常能掌握两种属性的查克拉。

龙轩无需修行就可以随意使用七种属性的查克拉，这样恐怖的能力让卡卡西都感叹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先试试火吧，龙轩暗想。

龙轩缓缓将体内的查克拉转化为火属性，灰色的查克拉逐渐变成了暖橘色，他试着把查克拉一点点的融进体内的混沌。

香气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但味道跟以前完全不同。

是一股刺鼻的、过于浓烈的玫瑰芬芳，香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往肺里吸进了滚烫的颗粒。

鸣人的反应几乎是立竿见影。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一下，仿佛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我......” 鸣人不敢吼出声来，小脸涨得通红。

“我觉得......”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蹦跳出来，“我好生气，为什么会这样，我、我……”

龙轩眼疾手快地停止了火属性查克拉的输送，开始输入提前准备好的水属性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