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早已散去，盖在木叶村的屋顶上。

右腿又酸又麻，这是龙轩醒来时，最直白的感受。

鸣人睡觉很不老实，他的一只脚正压在龙轩的小腿上，嘴里还念叨着“拉面……再来一碗……”。

龙轩叹了口气，把鸣人的脚轻轻挪开，坐起身子，白色银色的长发因为没有好好打理，有几缕高高翘起，他只能前来，弄了点水往头上胡乱压了。

窗外传来推车发出的吱呀声。那个收垃圾的老头每次看到他们，都会朝地上啐一口。

龙轩不像鸣人那样，会因事情而生闷气，他垂着眼睛，想着如何才能通过今天的考试。

“龙轩！”一声大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鸣人像弹簧一样从窝里站起来，一头金发炸得跟豪猪似的，“完蛋了，完蛋了！今天是毕业考试啊！”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橙色裙子，一边在房间里跳来一边跳去，龙轩揉了揉被吵得发昏的耳朵，慢吞吞地开口：“鸣人。”

“啊，什么？”

“你裤子穿反了。”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门，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街角那家和果子店的老板娘，正把门帘挂出来，一看见那两抹刺眼的发色，到底肿起来脸绷紧，转进屋，哗啦一声把里层的木门也拉上了。

鸣人紧握拳头，摆出满不在乎的笑容。

”

忍者学校的操场出现在视野里，已经有明显的学生和家长聚集在公告栏前，三三两地议论。春野樱正局提倡站在宇智波佐助不远处，用手指绞着头发，而佐助则地面无表情，清冷的侧脸写满了生人勿近。

“哟，这不是吊车尾二人组吗。”犬冢牙带着赤丸，从旁边窜了出来。

鸣人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你说谁是吊车尾！我却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得了吧，你要是能毕业，我就倒立吃狗粮。”牙笑嘻嘻地说道。

龙轩懒得参与这种小学生级别的斗嘴。他的目光越过同学，凸显了教学楼入口处。

伊鲁卡老师正对着名单环顾四周，瞥见鸣人自己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而站在伊鲁卡身边的是水木老师，银灰色的短发，温和的笑容，像一个完美的邻家大哥哥。

水木同样在观察着学生，当他的目光停留在龙轩身上的时候，龙轩之中的某个地方，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本能地放慢脚步，按住自己的腹部，自从他和鸣人离开孤儿院，一起搬进公寓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得陌生。他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别人的情绪，水木那张温和的笑脸，却让他觉察不到。

“龙轩？你怎么了？”鸣人和牙斗完了嘴，看见龙轩脸色有点发白。

“……懒。”龙轩摆摆手，“走吧，要到了。”

教室里，学生们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安静地坐着，伊鲁卡来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那么，现在开始毕业考试了。”他的目光扫过全班，“被叫到名字的同学，请到隔壁教室。考试内容，是……”

鸣人在下面百度合十，双眸飞快地翕动：“不是分身术不是分身术不是分身术……”

“……分身术。”

“啊！”鸣人发出一声哀叹，整个人瘫倒在桌子上。

”

“下一个，龙轩。”

起身时，鸣人偷偷朝他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加油！”龙轩勉强扯了下嘴角，朝着隔壁走去。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将他的白发染上一片暖金。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大门。

伊鲁卡和水木，并排坐在考官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