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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甚至都不认识我,我现在痛苦的情绪由何而来呢?是等待太痛苦了吗?
得不到回应的感情终将会吞噬人的心智吗?
那我早该疯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上一世的八年还不够吗?
黄粱九年 国庆
阿沉回来了,养伤。听说这次很险,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朋友陆陆续续来他家看望,他都神色淡淡,直到人都走光了他才坐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莫名一惊。
他是故意的,他原本是可以躲开的,但他没有,他以为死了就可以回去。
“你是不是疯了?”我的手开始发抖,阿沉想死这事儿让我害怕。“你喜欢卿卿,那就大大方方地去追求,就像以前一样。卿卿就在那,只差你往前走几步。”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她有喜欢的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恋爱对象罢了,怎么能跟我们之间的感情相比?阿沉就是太执拗,但凡他用一点手段,但凡他放下一些道德感,卿卿早就……
“我和你不一样。”他说。
又是这句话,我被他气得不行,蠢货!
黄粱九年 寒露
去看阿沉,发现卿卿也在。
卿卿给他带了自己做的点心,他抱在怀里一直不撒手,像是怕我会吃他的似的。
在一起聊天,卿卿坐在一旁纸巾不离手,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闲聊了一会她便先走了。
阿沉显然有些失望,盯着手里的点心盒子半天不说话,直到我把卿卿落下的外套递给他。
他抱着闻了半天,完全不顾我还在场。
我问需不需要给他一点单独空间,他说需要,OK,我走。
看来那件外套是不会还给卿卿了。
黄粱九年 十一月
阿沉不再回部队了,因为这次的事情,把他家吓坏了,决意让他退伍。
这挺好,至少我能有人经常说话,可以不用再跟心理医生编假话走形式了。
心情不错,去城西看元满,还没放学……等她
回来了!穿了件毛茸茸的外套,好可爱!
怎么边上还跟了个人?男生……送她回家?怎么还在门口说话?挥手道别的时候为什么还一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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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元满走进家门,封疆一边喘气一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今天有个男生送她回家。”
“对的对的,那是元小姐的同班同学,男生叫……”
“我管他叫什么!要不是我今天看见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这事儿?!”封疆厉声打断,火气直冲头顶。“我让你看好她,你就是这样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小声道:“老板您不是说没有大事就不用跟您汇报了吗……”
“这是小事儿?!你觉得高中谈恋爱不严重?!”
“他们相处接触都很礼貌,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没有谈恋爱……”
“他都送她回家了!”
“那个男生也住城西,只是顺路。”
挂断电话,封疆摘下眼镜,抬手掩住双眼,胸腔起伏,安静的车内只剩下大口的喘息声。
黄粱九年 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