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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慢慢退去,桑余余的意识从混沌深处浮上来,像溺水的人终于被人从水底拽出,肺腑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桑余余腿间湿黏黏的,腿根内侧的软肉止不住地痉挛,被长时间折起来的姿势让她的腰酸得厉害。
她眨了几下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首先看见的就是宗经赋的脸。
宗经赋面上平静地望着她,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可他此刻胸腔里那些翻涌的浪已经快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故作冷眼望着桑余余,她眼尾残留的潮红,每多看一眼,心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就涨得更高,像暗河里的水漫过堤坝,无声无息地淹没一切。
他恨不能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反复顶入她的身体让她眼里只能映出他的脸。
外面有脚步声,宗经赋看见桑余余猛地转过头去,她看见门外的江长妄。
宗经赋盯着桑余余的侧脸,看见她瞳孔骤然缩紧,嘴唇微微张开,整张脸的血色在短短几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宗经赋望着桑余余呼吸变重,刚才还软软坐在他身上的人,此刻背都绷紧了,胸腔起伏得厉害,鼻息短急,恐慌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她身上渗出来。
宗经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舌尖抵了抵上颚,一股酸涩又阴冷的情绪从胃里升起来,烧得他喉头发紧。
门外的人离开了,接着是一群人在喊“江长妄”的名字。
桑余余从宗经赋身上爬下来,动作慌乱得没有章法,腿使不上力,肉穴脱离阴茎。
她的视线扫过宗经赋腿间,那根性器还半硬着,柱身湿亮,顶端残留着浊白的液体,茎身上盘着青筋,显得狰狞又丑陋。
她想吐,胃里翻上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猛地捂住嘴,偏过头去,肩膀剧烈抖动,眼角逼出泪来。
宗经赋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眉心越拧越紧,阴沉的情绪在眼底积成厚重的霾。
她恶心他。
桑余余缓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开口道歉。
桑余余又吸了口气,垂下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她不可能对他这个样子。
宗经赋听着桑余余的话,是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意思吗?
那看来他确实够透明,他做了这么多,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道歉,划清界限,就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宗经赋慢慢直起身,朝她靠近,阴影将她整个人罩住,他身上的气息还混着那股香味,浓烈得令人头晕。
他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性器。
那香早已散了,空气里只剩下潮湿的腥甜的气息,混着两个人交叠的体温,在昏暗中发酵成令人窒息的沉默。
宗经赋在等,他迫切的想要桑余余说要他负责。
宗经赋在心里想,他就会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那句话。
他会负责的,他求之不得。
但她没有,桑余余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那目光是空的,像被暴风雨清洗过的天穹,很明显桑余余还没有从这种性事中回神。
后面事后桑余余因为害怕,很久没再敢过来接触他。
宗经赋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