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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低头吃烧鹅腿,她吃得很慢,鹅腿皮脆肉嫩,油从指尖滑下来。
她刚要去抽纸巾,薛和邦已经递了张过来,桑余余接过去擦手,又低头继续吃。
薛和邦在旁边帮她擦拭裙子,酒渍已经干成暗色。
不等她开口,他直接说:“换过一条。”
桑余余说:“不用换,我穿着这条就可以。”
薛和邦见她不肯也没再坚持,把纸巾放下,服务员上饮料,他碰了下杯壁,热的,接着把饮料递到桑余余旁边。
他在和朋友说话,桑余余安静地吃东西,没插嘴,盘子里还剩半只烧鹅腿。
薛和邦偶尔看她一眼,又转回去说话,周围人声不小,但没几个人注意她这边。
桌上的两个鹅腿都在桑余余的餐碗里。
薛和邦想继续点。
“有点腻了。”桑余余说。
她将碗里没吃完的推到薛和邦那边去。
薛和邦没嫌弃,帮她吃了。
一群人吃完饭去酒吧微醺,台上有人在唱抒情歌,灯光很暗,蓝紫色的光从头顶慢慢扫。
桑余余刚坐下,薛和邦将一杯表层挂满糖霜的粉色饮料递到边上,视线看向另一边,桑余余以为他是递给自己的,拿起来喝了一口。
刚喝下去,辛辣的口感呛得她咳嗽。
薛和邦转头,赶紧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她手里那杯饮品放到另一边。
他笑道:“这是酒。”
而且这酒的度数不低。
桑余余捂着嘴,喉咙烧得厉害。
她说:“我喝了。”
薛和邦望着桑余余的脸,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他说没事。
“喝杯清水。”薛和邦说。
桑余余喝了半杯白开水,头开始有点晕沉沉的,她晃了晃,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酒吧里的音乐好像远了,灯光变成一团团。
她眼皮发重,薛和邦低头看她,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
他没有再和旁边人说话,看桑余余有没有睡过去。
桑余余半阖着眼,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薛和邦把她手里的杯子抽出来放到桌上,看她,见桑余余已经靠在他肩上,闭着眼,脸被酒气蒸得发红。
他抬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
桑余余眼前模糊,缓慢地去亲薛和邦。
她嘴唇很烫,贴上去时像在碰一团火。
薛和邦怔住,接着按着她的头,亲得更狠,他把她抵在座椅里,舌尖抵开她的唇,吻得又深又急。
桑余余没力气躲,只能由着他。
两人亲了好一会,薛和邦才松开,呼吸很重。
他抱起桑余余,对旁边人说:“我先回去。”
“薛和邦……”后面很多人喊他。
薛和邦没回头,懒得理这群人,一点也不会看眼色。
车内,桑余余微微睁开眼,身上盖着薛和邦的外套,光线很暗,暖气开得足。
她重新闭上眼睛,头往外套里缩了缩。
薛和邦带她回到自己家里,将车钥匙扔给家里的佣人,单手抱着桑余余上楼。
怀里的桑余余像团软下来的棉,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薛和邦拿出手机给桑幻梅打电话。他并不喜欢桑余余的父母,不过每次和他们说话都很有礼貌。
电话接通,他说桑余余今晚不回去,喝了点酒,已经在丁雁菱家里睡下。
感觉说女生桑余余的妈妈会放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