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穴

陈青河长时间没说话，桑余余慢慢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在快要重新睡过去时，他贴紧她的耳畔低声问：“为什么撞我。”

桑余余声音惊醒，身体猛地抖了下，她晃了晃头，在枕头上蹭了蹭，像是要把他的声音从耳朵里赶出去。

“因为很讨厌你。”桑余余小声说。

“你也讨厌祁扬朔？”陈青河的声音像是黏腻的毒舌在吐蛇信子，每个字都往她耳膜里钻。

桑余余没再说话，不想和陈青河沟通。

她往被子里缩，想把整个人埋起来。

“桑余余！”陈青河连名带姓喊她。

桑余余往被子里躲更深，害怕的发抖，陈青河不让她躲，把被子掀开，把她抱出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

“因为我拍了视频？”陈青河问。

桑余余嘴唇微颤，她直视他的眼睛。

她喉咙发紧，可还是开了口：“是，我就是很恶心你，我还觉得你很脏，我本来不想撞祁扬朔的，但比起喜欢祁扬朔我更讨厌你……”

“我很脏？”陈青河双眸森冷，眼尾压下来，那张脸俊得过分，下颌收紧时带着股阴恻恻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目光像从很深的地方翻上来的寒潮，没给她半分躲闪的空隙。

桑余余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粗暴地压在床头，后脑磕在床头板上，闷响传进耳朵里，眼前花了一下。

他的手扯开她的裤子，布料勒过大腿，磨得皮肤发疼，她下意识并拢腿，被他用膝盖顶开，腿根被掰得发颤。

穴口还肿着，泛红，被突然触碰时她整个人往上挣扎，陈青河将指腹按上去，红肿的软肉被压得变形，穴口缩了缩，又被他用指节撑开一点，里头的嫩肉露出来，湿漉漉地抖。

她痛得眼冒泪花，手指抓住他的小臂，拼了命往外推。

“好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巴掌落下来，不偏不倚打在阴蒂上，那粒小小的肉珠被扇得肿起来，红得发亮。

桑余余尖叫出声，腰往上弓抬，又被他按下去，陈青河粗暴捏住阴蒂往外扯，指腹捻着那点软肉，扯得她大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乱蹬。

“脏在哪里？你见过我碰过谁？”陈青河声音低冷。

又一巴掌落下，打在嫣红的穴口，湿液被拍得溅开，细小的水声混着她的哭喊。

穴肉被打得翻开又合拢，红得快要滴血，肉壁急促蠕动，像在排斥又像在吞吮，一下一下绞着，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桑余余哭得喘不上气，眼泪糊了满脸，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痕。

她用尽力气推他，可那点力气落在陈青河身上像没有重量，他连动都没动一下。

“陈青河……”桑余余不停摇头，头发散在脸颊两边，几缕黏在泪湿的皮肤上，“好痛……放过我……”

陈青河低头看她，那双眼冷得让人发毛，里头烧着暗火，浓稠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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