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侯小茹起身离开,说要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桑余余抬了下眼皮,又低回去。
她在这没什么朋友,靠在沙发上继续看手机,屏幕光照着她的脸。
别墅里很安静,听不到车声,也没有人喧哗,偶尔有工作人员从走廊经过。
桑余余玩了半小时手机。
一个中年男人在她面前出现,他的胡子看起来更白了,穿深色西装,桑余余看到他,手机都吓得掉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缩。
“小姐。”他轻喊。
桑余余拿起抱枕捂着脸,不敢面对现实,她想装死,可身子抖得厉害。
最后,桑余余无奈起身跟着他走,穿过走廊,壁灯从两侧打下来,光线柔和。
拐了两个弯,他推开一扇深色木门,门板厚实,侧身让她进去。
进入房间后,外面的门被缓缓关上,声音很轻。
屋里灯光很暗,只开着几盏射灯,光落在深色大理石茶几和丝绒沙发上,再往里全是阴影。
江长妄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他穿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手腕。
他生得漂亮,五官精致,可那双眼又冷又深,看人时像能把谎话剥开。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遥控器打开投影仪,切到一个画面。
幕布缓缓降下,上面是桑余余包裹严实入场的画面,帽子压着,口罩遮脸,站在人群里。
他笑着问:“这是余余吗?”
桑余余其实已经很心虚,声音发颤:“不……不是我,我不认识。”
“是吗。”江长妄走到她身后,冷白细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他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指尖顺着脊柱向上,随后探到后腰,单手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桑余余整个人僵住,呼吸猛地顿住。
“身上有留下淤青吗?”江长妄问,气息贴在她耳后,又冷又湿。
桑余余不敢说话,呼吸乱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江长妄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慢慢按了按。
身上的衣服被江长妄脱光了,整个过程她没怎么反抗,因为知道反抗没用。
衣服堆在脚边,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冷得她起了层细小的疙瘩。
她低着头,两条手臂挡在胸前,缩着肩,呼吸又浅又急。
江长妄检查一遍,身上没有淤青,只有几处旧印子,颜色已经很淡。
他坐回沙发,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桑余余光着身子坐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并着搭在他腿上。
男生双手环过来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正好打在她耳侧。
江长妄再切画面,投影幕布上换了段监控,是地下车库的另一个角度,拍到她走路的样子。
他说:“余余,人的走路姿势是很难改变的。”
桑余余坐在江长妄的大腿上发抖,肩膀缩得更厉害,画面里那个裹得严实的人正在穿过车库,和她平时走路很像,她不敢看,把脸别开。
“真……真不是我。”到这个时候桑余余还在嘴硬,声音细得发颤。
“票是侯小茹给你的,我们可以一起去问她。”江长妄说。
桑余余听完,后背更僵。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才发现从头到尾都露着破绽。
江长妄当时一眼看出来,知道他和薛和邦休息室密码,还知道他有越野车,并且敢开走的不就桑余余一个。
侯小茹的票,她的身形和走路姿势,全都对得上。
大门那边传来响动,门被从外面推开。
桑余余抬起头看过去,薛和邦和宗经赋进来。
薛和邦穿着白色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来,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停留,嘴角勾起,轻嗤一声。
宗经赋跟在后面,反手关上门。
江长妄:“陈青河呢?”
宗经赋:“在开车赶过来。”
桑余余害怕的往江长妄怀里缩,整个人往后贴,后脑勺抵着他的肩。
…
江长妄将桑余余抱起来,手臂穿过她膝弯,另只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桑余余脸侧贴着他肩窝,呼吸打在他颈边皮肤上。
他推开另外房间的门,桑余余睁着眼,看见房内悬着条长绳,绳面并不平滑,隔段距离就系着粗大的绳结,凸起的结头垂在半空。
江长妄抱她走到绳前,江长妄低头看她,目光落到她微张的唇上,开口时声音很低:“余余知道走绳吗?”
桑余余恐惧摇头,她不知道。
“等下就知道了。”江长妄轻笑道,眼瞳黑沉沉的,像湿冷的石头,透出种阴恻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