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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温柔 (H)(2/2)

”嗯……“ 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艰难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看着下的尤扭动着腰肢,脸上红渐涌,逐渐意情迷。

扯下那件刚穿了一半的细棉中衣,半褪到了肩之下。阮卿竹早已被他的得浑,在这窄小、憋闷的营帐里,她因为没有床和锦被可以抓握,随着他陡然欺上来的狂暴攻势,开始不堪重负地不断往后去。

“唔……不要了……裴益之,求你……”阮卿竹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哭腔,连续三天三夜的蹂躏,已经让她的空前,只要被他碰上一,便忍不住阵阵战栗。

“放心,我保证温柔些。” 他迫不及待地承诺着。

“抓了。”男人声音哑得像裹了砂纸。

随时可能暴、甚至连声音都要用尖死死堵在的极致心理防线崩溃,化作了一前所未有的刺激受。阮卿竹彻底被疯了,她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只能十指指甲死死抠了冷的铁杆,哭着、发颤地自己往后挪动儿去主动贴近他,渴望他贯穿自己的,彻底沦陷在这场狂愉之中。

她不仅没有力气推开,就连下那被他日日夜夜反复玩的小,也借着那八分醉意,本能地再次泛滥成灾。

在两人的肌肤大肆间,那被长指一寸寸丈量、抚的羞耻,化作了一的电,击碎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裴……裴益之……”阮卿竹哭得角泛红。这个位被拉扯到了极致,冷的铁杆无情地抵着她前白腻,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而内那如铁石般烧红的烙铁,却每一下都得像是要将她生生钉死在这中轴杆上。

裴益之在碰到那如绸缎般细腻、却因为他的摸而阵阵战栗的躯时,他呼陡然重,手里的中衣系带被他随手一扯,不仅没有系上,反而将那件刚穿了一半的衣服狠狠往下半褪。

“阮卿竹,衣服都被你了……”他低笑一声,大掌猛地绕到前,准地卡住她酸腰。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帐篷和铁杆的剧烈剧烈晃动,薄薄的帆布外上,瞬间将她被男人从后掐着腰、被迫起纤腰迎合的靡剪影,无限放大地拓了去。只要守夜的随从一回,就能将这剧烈起伏的廓看个一清二楚!

“唔……”胀满的意直冲脑门。阮卿竹吓得立刻死死咬住下,可由于动作太狠,她所有的惊呼依然被生生撞碎成了几声无助的黏稠啼哭。

裴益之黑眸里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被折开的大骨,不容拒绝地往前一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半抱半迫地推到了营帐正中央——那用来撑起整帐篷的生铁中轴杆前。

还没等她适应这份冷替的冲击,裴益之大沉重的躯便从后覆了上来。他赤的大掌不断饥渴的着她的两团的饱满,令她全更加酥麻,单更是蛮横地挤她的,将她的一双细两侧大张着折开,狠狠一,再次毫无保留地从后方将她彻底填满!

野外的夜里,那扎在泥土的生铁杆泛着刺骨的冰凉,当她那一整片玉白、,且刚刚被裴益之剥去中衣的躯被迫严丝合地贴上铁杆时,那“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瞬间在内激起了一阵令人发麻的剧烈颤抖。

然而裴益之却并未行下一步动作,他只用手指蘸取了旁的雪玉膏,两指轻柔地涂在她红间。

当、当、当……那是与生铁中轴、碰撞所产生的沉闷声响。随着男人失控的攻势,整营帐端的铜纽和铁架也随之发不堪重负、频摇晃的“咯吱”碎响,在这寂静死寂的荒郊野岭里,显得尤为突兀与靡。

外面,百步开外的篝火不时传来木柴燃烧时的“噼啪”爆裂声。而在这薄薄的帆布帷幔内,裴益之每一下发狠的桩击,都得阮卿竹由于惯,整个一下下重重地撞击在冷的铁杆上。

觉,让她既渴望又害怕,柔的小手试图阻挡他的“歉意”。而他却

冰凉的药膏,瞬间缓解了她下灼的疼痛,阮卿竹忍不住轻哼着。他缓缓的轻间的,看着药膏慢慢渗,而她那早已恢复的却溢了丝丝晶莹。他随即想要一指,却惊讶的发现,她的甬借着药力和质的特殊,早已恢复了要命的致,竟然难以容忍他单指的送。

抓着她两条腻的大,将她倒着拎起,迫她双卡在他肩上,的在他面前大开着。

“呀——!”阮卿竹由于惯往前一扑,一双柔、渗着香汗的小手,慌中只能死死地环抱住那粝的支撑铁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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