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偏过看着她。路灯昏黄的光影落在他里，晃温柔的笑意：“这是奖励？”

秦聿眉顿时皱了起来。“姜如音，你就这么光着脚在这儿坐了半天？”

秦聿无奈地叹了气，弯下腰，捡起旁边那双被扔掉的跟鞋，单手拎着，然后背对着姜如音蹲了下来：“上来吧。”

“结果呢？”秦聿笑着接话。

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咱们一会儿吃什么去啊？”

他顺势把她搂得更了些，“辞职，想吃什么买什么，天天带你去玩。老公养你。”

她又喝了一，把杯递到他嘴边。秦聿低尝了一，皱了皱眉，“呃……好甜。”

江边的夜越来越，两人的笑闹声在呼呼的冷风里，渐渐飘远。

秦聿挑了挑眉，“那你想听吗？”

“那不就得了。”

姜如音看了一会儿，肚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她转看看秦聿：“走吧，老公，回去吧。”

姜如音抿了抿。可是……她还是想自己。她鼻尖微微发酸，揪着秦聿的衣襟，摇摇，“我现在一儿都不想上班了。”

他低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音音，新港还在那儿呢。”

“再说了。”他低抵了抵她的额，“我家姜总本来就很厉害，又不用靠赢这一场证明什么。”

“今天早上门前，我特地挑了这双战鞋！本来想着今天在会上大杀四方、气场全开的……”

姜如音弯了弯，一没客气，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

“NONONO，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反对无效！”姜如音抱他的脖，歪对他讲，“好啦，吃鸳鸯锅啦~”

他蹲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仔细看了看。姜如音被他看得有心虚，缩了缩脖：“这不是……刚才光顾着伤心了嘛……”

天渐渐暗了。沿江步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远有人牵着狗跑步，铃铛声顺着风飘过来。

秦聿低看她，“怎么就对不起了？”

“是犒劳我们秦总兼职当苦力。”姜如音把下搁在他肩上，肚又叫了一声。

秦聿听得想笑，“那下次不买这个牌了。”

“那时候我就想着，要是以后真能把这个项目起来，该多好啊。”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来。“结果还是给搞砸了。我就是觉得……有对不起那时候的我们。”

姜如音手里那杯饮已经不那么了。她终于打开杯盖，喝了一，甜的。睛一亮：“好像糖炒栗啊。”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

“看那群老家伙太烦了，不想对着他们。”秦聿了她的脸颊，“没想到来散步就遇到这位失意的小。”

趴在秦聿背上，听着跟鞋在他手里随着步伐微微碰撞的声音，姜如音忍不住开始吐槽：

姜如音睛一亮，“我要吃麻辣油锅！”

江风过来，他把她裹得更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坐了好一会儿。

“不想。”

姜如音抬起脸，“啊？”

秦聿赶忙扶住她，顺着她的脚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台阶旁那双被扔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黑红底鞋。姜如音一双脚还赤着，右脚跟被磨掉了一块，边缘泛着红，左脚也磨了泡。

姜如音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的袖。“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她终于笑了声。“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啊？你不是应该鼓励我重新振作吗？”

秦聿背着她，慢慢走过江边一排银杏树。落叶踩在鞋底，发细碎的声响。姜如音趴在他肩上，看着路灯下两个人重叠的影。

姜如音笑得肩膀直抖。秦聿看着她，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江面上有货缓缓驶过，拖一长长的痕。夕逐渐沉到远楼宇之间，天边只剩下一层浅橘的光。

姜如音轻轻环住他的腰，无声地贴了贴他。

秦聿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稳稳托着她，一只手拎着那双致的黑跟鞋，顺着江边漫步往外走去。

“说是什么当季新品。”

秦聿想了想，“吃火锅吧。今天这么冷，吃的。”

姜如音没吭声，咬着嘴偏过脸。

“结果不仅大败而归，这双鞋还又贵又不好穿！你知它多少钱吗？两万多！”姜如音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我两万块钱买它，是为了让它折磨我的吗？”

秦聿先站起来，伸手拉她。姜如音握住他的手，借力起。

可一着地，就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倒了一气。一歪。

“不买了！”姜如音斩钉截铁地下达终审判决，“再也不买了！”

“甜才好喝。”她心满意足地把杯抱回去。

“我就知，怎么又吃辣的……我不行啊……”秦聿无奈地摇了摇，颠了颠背上的她。

秦聿顺着她的发丝，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话：“那就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