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掌心下的躯痉挛不已，他珍重地亲着她的背脊，他好喜她这样。

“什……什么……唔……”还没等姜如音反应过来，秦聿就加快了节奏，所有的话都破碎在近的计时中。

“我保证说话算话。就试一下……嗯？”

“什么？”姜如音才迷迷糊糊想起，最近正是江城夜游季，每周五晚上十都有跨江灯光秀。

她气得咬了他下一，“不可以……你每次都拿这个当借……”

男人的碎发蹭着她的眉心，弱弱地祈求：“再试一会儿吧？”

“赌……灯光照过来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害怕。”

秦聿底微动，探手向下。温吞的微颤再次响起。

“嗯～”姜如音腰一麻，呜咽声全被撞碎，只能摇着迎合着他。

秦聿眯了眯。

姜如音贴着冰凉平整的玻璃，前都被挤得变形。看着脚下不见底，都有些了，下意识向后找他。

秦聿的顺着她泛红的鬓角一路向下轻啄，咬住她的耳垂，腰腹一沉，一下接着一下将她往玻璃上。

他拉起她发的手，在自己心上，又顺着腹线条往下，在自己劲瘦的腰上。更过分的是，送着她的手去摸他们相连的那，真是一塌糊涂的泥泞。

“九五十九分了。”男人忽然贴近她的耳廓，气息。

秦聿的节奏却从容至极，时而画圈，时而画8字，随着激烈的震动，每一次都凿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一只大手自后方蒙上她的眉，彻底切断了她所害怕的渊。

他可不想拿掉……

“怕什么？有我。”

“怎么了？”

江面上的光，顺着楼慢慢近。

“下面都是游船，会被看见的……快把窗帘拉上！”她颤抖着推拒着，指尖在光的玻璃上划几模糊的痕迹。也随着她张的一张一合，如决堤般顺着两人相贴的往下淌，黏腻地打了一片。

手心下是她老公实的肌，耳边是他低哑的情话，酒让她心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想死撑：“你、你少来这……”

他盯着怀里的人，心里得发。可怎么让他的宝贝同意呢？

姜如音被他这副褪去伪装、明目张胆诱的模样得转向。

“赌……赌什么……？”

他哑声凑近，了腰，似吻非吻地厮磨着：

这男人，怎么喝酒就成这样。

“别怕。”

他没有离开，反而就着现在的姿势，往又了，像是无声的挽留。

“记得么？每周五这里都有灯光秀。还有三十秒，主灯就要扫过这扇窗了。”

“刚才不是还夸我材好？”他在她耳边呵气，在她角轻轻亲了一下，嗓音里浸满了蛊惑的诱哄，“这位夫人，你真忍心就这么算了？”

“唔……阿聿……我好难受……”姜如音的脑袋被酒搞得乎乎，前一片黑暗，听着秦聿的计时，却不知灯光已经扫到了哪一层楼。小腹里

姜如音像是被到，一下就缩回了手，“谁……谁要摸你……”

见她拒绝得脆，秦聿抬手将镜摘下。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温柔情的毫无防备地撞她底，尾着一抹薄红，气得不像话。

可她的，却不由自主地了下来。

借着她脚踝发的瞬间，揽住她的纤腰，带着她转了个。

“不要。”姜如音立刻摇。

“唔！好！我害怕……老公……”

轻轻推了推他：“快拿掉吧，这东西怪怪的。”

秦聿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像一只蛊惑人心的狐狸，在她耳边连，“姜小……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嘘，他们看不见。”

“真不要？”秦聿嗓音沙哑，甚至能听些委屈。

姜如音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清晰地受到后他如铁的膛，以及那埋在内频颤动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