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他围了九天，一直没攻。

不是打不下来。

程灼飏也笑了。

然后笑了，耐心的等着下文。

“继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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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也不在意，微笑：“将军说，公主既然拿得煤，想必手里不止这一块。有什么条件，不妨摊开谈。”

副将又来禀报：“将军，派去芦州、代州的探回来了。那边……有动静。”

等什么？

是他在等。

“您投诚，这城本就在燕国之下。您拿燕国的东西，换燕国不动您的百姓——这买卖，怎么算，都是燕国亏。”

两人落座。

第二拳，眶青了。

荀攸开门见山：“公主手里有多少煤？在何？如何开采？这些，都是将军想知的。”

现在看来，她确实在城里。

程灼飏坐在上首，看着他。

燕彻挑眉。

荀攸没说话。

“这几拳，是替燕彻付的利息。”她低声说。

“慢着。”

着要站起来。

而且，还是那副烈。

五、第二回使者

“这些，只有我知。城若破，煤就埋着永远挖不来。燕国得到的，是一座死城。”

“那你们燕国的买卖是怎么算的？我乖乖开城门，跪地投降，你们城抢三天，杀一半留一半，剩下的当隶——这就是你们的‘不亏’？”

使者被抬回燕营时，已经不成人形。

“商议公主手里那块煤的事。”

程灼飏站起。

副将忍不住：“将军，那女人简直是在打燕国的脸！末将请战——”

第三拳，他倒地，程灼飏蹲下来，揪着他的领，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荀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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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灼飏挑眉，不语，居临下的看着他。

“坐。”

门外燕军随从冲来，把人救了来，各个愤恨的瞪着程灼飏，而程灼飏只是站起，拍拍手。

程灼飏走到他面前。

“换城中百姓的命。”程灼飏放下茶盏，“我投诚，城归燕国，煤归燕国。燕军不得城扰民，粮草留给他们过冬，百姓一个不许动。”

燕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要是乖乖投降，我反而要怀疑。”

打完，她还叫他。

“芦州守将，是裴家的女婿。他……好像跟咱们这边有人接过。”

黑黢黢的，不起。

第一拳，鼻血飚来。

他忽然笑了一下。

他垂下，把煤块握在手里。

等城里的那个人，她自己走来。

抬他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将军发怒。

使者被抬下去之前，挣扎着说：“将军……那女人说……说她是您的旧识……”

帐中只剩他一人。

“等等。把那块煤带上。”

“你回去告诉燕彻——煤，我随时可以烧。这座城，我随时可以守。他五万人围我三千老弱，我让

就一。

程灼飏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

“商议什么？”

使者蜷在地上，脸得像猪，嘴里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使者被架着往外拖时，她喊住：

程灼飏踢了踢他：“还能说话？那再加一拳。”

荀攸沉。

他看着手里的那块煤。

他盯着那块煤，忽然想起什么。

他走到舆图前，看着衡越城的位置。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程灼飏看着他，片刻后，指了指旁边的椅。

荀攸城门时，腰杆得笔直。

使者被抬走。

燕彻摆摆手。

程灼飏站在堂中，看着远去的方向。

第二日，燕彻派了另一个人去衡越城。

四、燕营

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知了。下去吧。”

“程灼飏……”他低声念这个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说。”

拳拳狠厉，使者杀猪般嚎叫。

“公主，您这是空手白狼啊。”

使者咽了唾沫。

但煤这东西，在北方是命。

荀攸，帐下谋士，三十，面白无须，看着像个文弱书生。

“公主的意思，是想用煤，换什么？”

“回将军……没、没打死，但……”

“那就是还活着。抬下去，找军医看看。”

程灼飏笑了笑。

燕彻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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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承国的——？”

程灼飏挑眉。

“燕国镇北将军帐下谋士荀攸，奉将军之命，前来商议。”

三、打

使者看着她的神，忽然后背发凉。

但了节度使府，见到程灼飏，他先拱手行礼，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