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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过来的时候,她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回吻了过去。
她从他怀里退开,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好玩极了。
他越装,她越想揭穿他。他越克制,她越想看他失控。
"你摸起来真舒服,"她说,"像小时候摸我爸养的那只猎犬。"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笑了。
结婚那天,陈顷漪穿着婚纱站在香槟塔旁边,挽着秦惟祠的胳膊,笑得甜蜜又得体。
宾客们都在夸——"天造地设""郎才女貌""陈家找了个好女婿"。只有她爸站在远处,脸色铁青地喝着酒。
她看见她爸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痛快。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替她安排好——学校、专业、未来要嫁的人。
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已经在物色哪家的公子了,可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懒得反抗,因为那些人她一个都看不上。直到秦惟祠出现。
她要嫁给他,不全是因为爱他。至少最开始不全是。
她要嫁给他,是因为她爸说"他出身太差、上不了台面"。她要嫁给他,是因为她爸越不想她做的事,她越要做。她要嫁给他,还因为她是真的好奇——和这样一个浑身是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晚宴结束后,她拉着他去了海边。
十二月的海风吹在脸上像刀割,她脱了鞋踩在沙子上,冷得脚趾发麻。可她喜欢这种感觉——清晰的、尖锐的、能让人从那种日复一日的麻木中醒过来的痛感。
"秦惟祠,"她转过身面对他,海浪在后面翻涌,"你爱我吗?"
他站在两步开外,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他说:"爱。"
她注意到他左边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撒谎。她笑了。
他撒谎的样子真好看——明明在骗人,却骗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的。
她爱看他这个表情,爱看他那种"我在算计但我以为你发现不了"的天真。
她伸手抚平他领口的褶皱,说:"就算你撒谎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跑不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半是威胁,有一半是认真的。
如果他真的想跑,她确实会把他抓回来。打断他的腿也好,关在笼子里也好,她说到做到。
新婚夜,她坐在他身上,问他为什么嫁给她。
他说"因为我爱你",又在撒谎。但她不在乎。
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底下平稳的心跳。这个男人连做爱都带着一副冷静观察的表情,可就是这种冷静让她兴奋。
她推开他,骑了上去。
她喜欢看他从上面看她的样子——他压在她身上,表情专注又克制,像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工作。
可他越克制,她就越想逼他失控。她想看他撕掉那层清冷的外皮,想看他露出底下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