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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暗淡,晚露氤氳。
操場上一片朦朧,起了霧似的,兩人走在路上,已是兩般心情。
來的時候,牽著手,一路無話。
離開時,卻勾著指,絮絮耳語。
「妳不怕他生氣?」時宇問。
「有點。」心心反問,「那不要了嗎?」
「要。」時宇心情很好,「氣死他最好。」
「那你女朋友不生氣嗎?」心心也問。
他沉默片刻,沒說自己分手,反而談起了原則,「我要是有女朋友,就不會跟妳見面。」
她一聽就不高興了,「為什麼?」
本以為時宇會哄哄自己,卻聽他說,「就是不會,不用問我為什麼。」
「那你不要碰我!」心心甩手。
時宇也不糾纏,真的放開了,「生氣什麼?」
心心羞惱,這人剛才還色瞇瞇的舔奶,摸小穴,那裡還翹著,居然敢對自己擺架子,不說些好話?
但她忍著沒走,又問,「就算他生氣,我也想見你,為什麼你不能?」
問出口後,不自覺低下頭去,卻聽時宇平靜回答,「要是喜歡,我只想跟那個人在一起。」
她更難受了,早知道剛剛就答應男友來接自己??
「就像現在。」他說。
長夜漸深,貓頭鷹也不叫了,晚風拂過,星光碎屑落在草地上,隨著晚風和青泥的氣味,陣陣拂入她的胸口。
明明只見三次面,為什麼這個人的一句話,就能讓她生氣,讓她高興?
她默默抬手,給了時宇。
走出幾步,換時宇問她,「妳會和他分手嗎?」
「會。」心心想,等他結婚。
繞過泳館的東南角磚牆,踩著一排水泥溝蓋,走過一條羊腸似的曲徑,時宇牽著心心,熟門熟路摸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前,拿證件感應裝置,掏出鑰匙開了門。
但一走入場館,聞到消毒氯水的味道,他忽生遲疑。
他牽著的那女孩,習慣出入高檔飯店,拿著名牌精品包,卻被自己帶來這種公共場所。
這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燈,沒有氣氛,沒有紅酒,連張床都沒有,而且也不乾淨。
做了,然後呢?她會不會連一眼都不想看自己?
場館的大燈已關,泳池循環系統仍在運作,不時傳來低頻的馬達和水流聲。
走在池畔,湛藍的波紋宛然如同無數條水蛇,映在天花板和地上,反覆糾纏、交尾,吞噬著她的每一寸,從髮根、指尖,到子宮深處??
心心的小穴被細繩勒了整整一晚,珍珠不斷滾弄敏感的小蚌珠,帶雨似的春潮在小穴深處流蕩,酸軟的癢意一圈圈漾開。
她的心跳漸漸快了起來。
好像在偷情。
不,不是好像,我就是在偷情。
明明男友說不可以了,這裡又是公共場所。
她還記得那晚,跪在床上,吃著男友雞巴,讓他挖弄流著濃精的小穴,嘴裡唔唔哼哼,不時偷看床的另一頭——小宇和貝兒正在做愛。
那是心心看過最漂亮的身體,流利矯勁,頎長精實,渾身蓄著力,繃得緊緊的,狠狠幹著貝兒,平時喜歡惡作劇的貝兒,被他操得爽了,渾然忘我地浪叫,居然連句話說不出來。
比起嫉妒,心心當時只想:為什麼他會喜歡貝兒?他喜歡騷女孩嗎?
然後她選了衣櫃裡最騷的那套,太騷了,甚至還沒給男友看過,本來想在情人節的時候穿,今晚卻背著他,先給小宇看了。
沿著攝影機下方的死角,時宇帶著心心,悄悄走至一隅。
他想,算了,親親摸摸就好。
但一坐下,心心就靠了上來,聞到他身上的汗意和氣息,忍不住夾腿,糯聲耳語,「你上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光聽聲音,時宇就知道,她想要了。
明明什麼都還沒做。
「上禮拜。」攬著心心,他熟練把著修長的腿,纏在腰上,傾身吻她擦了唇蜜,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