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人看了他兩秒。

「剛脫離危險。」

白袍男人沒有否認。

「不知完整內容。」

「第二點呢？」

「有。」

「我不是來要你認錯的。只是現在我們都需要盡可能掌握更多資訊，所以我把知的事

「學校裡替你處理事情的人先撤掉。幾個帳戶和人員調度，暫時由我理。」

「沒有差很多。」

「所以他們覺得我只是錢買她？」

只是一瞬間，很快便放下。

門外的依蓉到一陣噁心。

「她這次差點死了。」

白袍男人沒有再接話。

「好。」

「客觀來說，長輩不太關心你們怎麼相處。」

「我會替你說話。」

依蓉看著他的側臉。

她強迫自己看著門內。

「所以目前沒有人把你和明智綁在一起。」

「往好處想。第一，現在一定會有人接。第二，由我接，你還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來，就是要確保你不會被無端牽扯。」

白袍男人說得糊，沒有說「前一陣」究竟是多久以前。

白袍男人先給了他想聽的答案。

「不可能。那是我跟她兩個人的事！」

李坤沒有追問。

他低頭轉著瓶蓋，像是在斟酌一個可能傷害表弟自尊的說法。

「所以你也覺得她是自願的？」李坤問。

語氣直接，沒有任何遲疑。

李坤沉默下來。

李坤盯著他。

「所以名義上由你我？」

「家族真的不打算保他？」

他把錯誤的事實陳述得很平常。

「這件事也分兩點。」

「本不是！」

李坤臉上的怒意稍微退了一點。他終於拿起那瓶，卻沒有喝，只握在手中。

「第一，你和依蓉的契約，長輩知。」

「她現在不是沒事嗎？」

「什麼！？」

白袍男人沉默片刻。

分辨先後的片段，在她腦中短暫過。

「你以前也不知？」

「我是今天才看到影本。」

白袍男人怎麼可能不知？

白袍男人抬手了一下眉心。

李坤握著瓶的手驟然收緊。

「但我也不知你們之間完整的理由。」

「所以呢？」李坤問。

「那還有什麼問題？」

它只替李坤保留了一個比較能接受自己的版本。

李坤像是從那句話裡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白袍男人抬起睛。

「至少目前，沒人想被他的破事拖下。」

白袍男人把瓶蓋放回桌面。這次連叔叔都省略了。

「他們一直在看我笑話？」李坤問。

那個停頓不長，卻整齊得讓人難以判斷究竟是遲疑，還是刻意留給李坤的不安。

「不清楚。可能是財務，也可能是處理轉帳的人。」

「一個月兩百萬，十二個月……確實容易被看成易。」

「接下來呢？」

「但再晚一點，不一定救得回來。即使救回來，也可能留下永久傷害。」

「人醒著，可以談契約。人沒醒，契約就會變成犯罪證據。」

「萬一真的事，家族會保我吧？」

白袍男人沒有立刻回答。

那句話沒有替她說明任何事。

回答平淡，沒有防衛。

她直覺認為他在裝傻。

「這還不叫收我的東西？」

「你有其他更想找的人嗎？」

「我們有契約。她每個月拿兩百萬！」

白袍男人低頭看了一手錶。

「我也不這樣認為。」

「那他們想怎麼處理我？」

「有差嗎？」

「是嗎？」

李坤的聲音低了一些。

「至於你們關上門以後發生什麼，我原本以為就是你們自己談好的範圍。」

「或許吧。客觀來說，她應該有足夠的判斷力，才會在合約上簽字。」

既沒有替李坤辯護，也沒有揭穿他。

像是兩人只是共同被長輩蒙在鼓裡。

「不要說你了，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別緊張。他們也是前一陣才知。」

白袍男人看著他。

李坤的肩膀稍微放鬆。

「誰拿給他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