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泛红的睛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孔潇筱，凭什么你一低，我就得接？"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捧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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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着脚回应他，嘴微微张开让他来得更。

她嘴动了动，声音又轻又："羿……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也许是这么多天堆在那里的疲惫，也许是看见她蹲在门蜷成一小团时心里那一下说不清的闷。

她的额抵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手臂收得很，得像要把自己嵌他的后背里。

孔潇筱被他握着双手，仰看着他。

看着她那双盛着光的睛，看着她微微颤着的睫，看着她嘴上那裂的细纹。

崔羿看着她。

他换了鞋走去，还没转过就觉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垂在膝盖上。

他忽然觉得腔里那团麻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剪了一刀，松了。

他站在那里没动，几秒之后他转过来。

崔羿没有说话。

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从自己腰上拉开，然后收手掌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

他低凑近她，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弧度。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客厅的灯也没开，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错的呼和嘴分离时那一声细碎的、的轻响。

他走过去，指纹在门锁上，咔嗒一声开了门。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拇指过她颧骨下方那了的泪痕。

他觉到她额着他后背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有一。

走廊的灯光从她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个被扔在门的包裹。

她眶里那层光晃了一下，但没有掉下来。

崔羿低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孔潇筱像是听见了脚步声，抬起来。

她鼻尖也泛着粉，嘴有些，大概是等了很久。

她的睛是红的，但不是那刚哭过的红，更像是涩的、过的红。

她的手指扣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尖探来的时候她尝到了他嘴里烟草的苦和一咖啡的涩，他吻得比平时重，带着一"不了"的力，像是要把这几天攒着的东西一气碾碎了去。

他推开门往里走的时候余光看见她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脚步轻轻的。

"羿，"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细细的颤，"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可我不敢来找你。"

他低看着她的嘴，声音从咙里来，低低的、哑哑的："孔潇筱，我到底喜你上的哪一呢。"

然后他吻了下去。

崔羿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