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闭着眼，脸上浮起一层极轻的、羞愤的红。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尿。"

"可我……尿不出来。"

庄心颜一怔，随即就明白了。

才成俊现在的腿已经废了，他一个人根本就不方便处理这种事。

她当然知道他有多难堪。

于是，她低声说了句"我来帮你"，便掏出手机匆匆搜了搜该怎么办。

然后，她从床头拿过尿壶，掀开被子，伸手先是替他解开了裤子，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心轻柔地按摩起他的下腹。

那动作又轻又温柔，一下一下地揉着，想要诱发他的排尿。

隔着那层薄薄的、被体温焐热的皮肤，她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去，烫得才成俊浑身都僵了。

那感觉太怪了。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自下腹缓缓向下推，又打着圈地揉回原处，力道轻得几乎像是在爱抚。

才成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被按得又酸又胀，一股异样的热流顺着小腹往下窜，直逼腿间。

他本能地并拢了腿，又因双腿无力而作罢。

庄心颜没有说话。

她只是垂着眼，神色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她的手，却越按越慢，越按越轻，最后，那掌心几乎是贴着才成俊最敏感的那一处，慢慢地、若有似无地压了下去。

“呜……”

才成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可越是忍，那处就越是胀得厉害，又酸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蓄满了，偏又卡在那里，出不来。

“别……别按那里……”他终于忍不住，颤着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庄心颜的手顿了顿。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了然。

“放松。”她低声道，掌心仍覆着他，“别憋着，你越想忍，就越出不来。”

“我会帮你的。”

她说着，那只按在他下腹的手，又缓缓加重了些许力道，自上而下沉稳而耐心地推揉着。

才成俊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她整个地握在了掌心里。

那处被她压着，前端也被不经意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擦碰着，一种又羞耻又难耐的颤意，从他脊背一路窜到天灵盖，激得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眼角发红，睫毛早已被一层薄泪打湿。

“庄心颜……你、你能不能……啊……”

他话没说完，尾音便化作一声破碎的气音。

那一瞬间，他像是彻底放弃了一般，把所有紧绷的力都卸了下来。

也就随着这一声轻颤，那堵了许久的浊流，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才成俊闭着眼，脸上的红已经烧到了耳根。

他羞耻极了。

他不想让庄心颜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而无能的样子。

可他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