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放慢了速度，把每一次抽离都拖得极长，又猛地整根没入。

粘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清晰地响起来，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才成俊咬破了唇，却怎么也堵不住，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变了调的呜咽。

更让他绝望的是，庄心颜就站在他正前方。

她的视线，一分一毫，都没有离开过他。

陈恺航显然也很享受这份"被注视"的感觉。

他忽然掰过才成俊的下巴，强迫他把脸转向庄心颜，语气里满是炫耀似的、恶劣的快意。

"庄大小姐，你看清楚了。"他一边动着，一边笑，"这可是你的男人。现在，就在我身子底下，被我干着。"

"你听听，他叫得，多好听。"

才成俊羞愤欲绝，拼尽余力，想要摇头，想要逃开那禁锢着他下巴的手。可陈恺航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挣不脱，只能红着眼，看着庄心颜，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那种屈辱，比身后那一下下凿进身体里的痛，还要难以承受。

就在这个时候，庄心颜上前了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擦去才成俊脸上的泪，然后，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又深又狠，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近乎掠夺的饥渴。她吻他，吻他破碎的喘息，吻他渗血的唇，吻他所有无处可逃的、屈辱的呜咽，全都吞进了自己肚子里。

陈恺航还在他身后，不停地进出。

眼前，是庄心颜痴迷而滚烫的唇舌。

身后，是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掠夺。

才成俊被夹在中间，脑子里"嗡嗡"作响，意识几乎要被这一前一后的双重侵犯，撕扯成了碎片。

庄心颜吻着他，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探，最后，覆上了他那处，因着身后不断的刺激而半硬着的地方。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她不紧不慢地套弄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成俊……"庄心颜一边吻他，一边在他唇边含糊地、痴迷地喊着他的名字，"你这里，好烫……好硬……"

才成俊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

他快疯了。

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羞耻，像两股方向相反的力量，要把他整个人，活生生地，撕成两半。

陈恺航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东西，在才成俊那被蹂躏得红艳的、湿润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点粘腻的白沫。

看着才成俊那张，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泛着潮红的脸，看着他湿漉漉的、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半张的、不停逸出破碎呻吟的唇。

那张脸，脆弱，动人，又楚楚可怜，像一朵被人折下来、拿在手里狠狠揉捏的花。

"真他妈淫荡。"陈恺航低低地骂了一句，呼吸更重了，动作也愈发凶狠，"成俊，你这副样子，是想勾引谁呢？"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才成俊，落在了庄心颜身上。

那是陈恺航，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庄心颜。

她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用看死物一样的眼神俯视他的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