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孙平时不是能逞英雄的吗？今儿怎么不吭声了。”

烟，一，又一。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徐东的事……我不会告老师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

那天，他被陈恺邢一伙人架着，拖了学校后山那间废弃的育材室。

话音落下，几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他张大了

他拼命地挣扎，可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扭动。他的哭喊声在空的材室里回，和少年们重的、兴奋的息声缠在一起。

“老实。”

他只记得，自己的被暴地扯下来，褪到膝盖。冰冷的、落满灰的地板硌着他的背，硌得生疼。有人把他的掰开，掰到一个让他几乎要撕裂的弧度。

旁边有人嘿嘿地笑，笑得里气。

“可不是，卷还护着他呢，真当自己是救世主啊。”

才成俊整个人一颤。

他打了个响指。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现在说这些，晚了。”

他语无次地说着，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了下来。他这辈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人，可此刻他顾不上什么尊严了，他只求这些人能放过他。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把他住了。

然后，那个让他永远忘不掉的、撕裂般的痛，降临了。

“别愣着，上啊。”

这话一，空气猛地安静了一秒。

“哟，还白。”有人笑着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恺邢没说话，只慢慢地站起，居临下地俯视着他，忽然抬脚，用鞋尖挑开了他的校服衣摆。

一簇惨白的火苗起来，照亮了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也照亮了周围一圈少年们兴奋得发红的睛。

才成俊的惨叫，在那一瞬间被堵回了咙里。

才成俊不记得第一个人的脸。

“成俊啊，”陈恺邢用火机凑近他的脸，那气烤得他发，“你说你，长得也好看的。这细的，跟个姑娘似的。”

“别急。”陈恺邢住他蹬的，居临下地欣赏着他此刻的模样，“一个个来，都有份。”

“叫什么叫。”陈恺邢笑着，又上一，“你帮那个徐东的时候，不是横的吗？怎么现在成了？”

才成俊疼得惨叫，缩回手，泪一下就下来了。

有人撕掉胶带，拽他嘴里的布团。

门一关上，世界就只剩下一霉味、灰尘味，和少年们重的呼。

他伸手，住才成俊的下，左右掰了掰，像在打量一件货。

像是一把烧红的铁，生生地从他的最柔、最不可能被侵的地方，蛮横地了去。

在手背上，在小臂上，在锁骨下。

嘴一获得自由，才成俊立刻就开了，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才成俊被拖来，踉踉跄跄地摔在满是灰的地板上。膝盖磕在地上，磕得生疼。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整个人朝前扑倒。

才成俊的心，也在那一秒里，直直地往下坠。

陈恺邢却只是笑着看他，等他说累了，才慢悠悠地开：

他的手脚被两条不知从哪里摸来的、脏兮兮的布带捆住。手腕被勒得发麻，像要断掉似的。有人用臭哄哄的布团住了他的嘴，又用胶带往上缠了两圈。

最可怕的，是那个冬天快要结束的傍晚。

他听不懂“试试”是什么意思。他只知，这些人看他的神突然变了。那神，像一群饿极了的狼，盯着猎的咙。

才成俊只能发“唔、唔”的声音，睁大睛，惊恐地看着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在他前围过来。

“哥，”一个年纪小、声音尖尖的凑上来，咽了，睛里闪着邪的光，“要不……咱们也试试？他这脸、这条，比咱们学校那几个女的可多了。”

才成俊的校服外被扯开，扣崩飞去，弹在地上，发细微的响。衬衫被从下往上一掀，冰凉的、带着霉味的空气，猛地贴上了他的肤。他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

“着嘴，叫不来，多没意思。”陈恺邢笑了笑，“把他嘴松开。”

陈恺邢蹲了下来，掏火机，“嚓”地打亮。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

“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