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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你在乎么?"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帐中沉寂片刻。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吃掉。
至此再不分离。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