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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破开云层,在万丈高空上平稳疾驰。舱内灯光昏黄,映着令妙仪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她缩在角落,胸脯还因为先前的惊惧而剧烈起伏,一对丰乳把沾了汗湿的纱裙顶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团随时要挣脱束缚的白兔。
“姑娘,喝口安神茶。”
江致真端着一盏灵茶,笑意温润地在她身侧坐下。他白袍清雅,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让人莫名安心。令妙仪抬起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感激地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掌,烫得她心头一跳。
“多、多谢国师……”她小声道,花瓣唇沾着茶水,莹润透亮。
江致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面上却依旧春风和煦:“莫怕,有本座在,合欢宗那些杂碎追不上来。”他说着,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拍,“你这身子娇贵,莫要再吓出毛病。”
那只大手温热宽厚,贴在令妙仪腰窝处,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灼人温度。令妙仪身子微微一僵,可转念想到这是救命恩人,又不好意思躲开,只能咬着唇僵坐着。她哪知道,江致真掌心下正是她腰臀衔接的销魂弧度,只要再往下挪三寸,就能罩住她半边肥臀。
“国师大人……为何对我这么好?”令妙仪抬起小脸,天真又惑人。
江致真低笑,手指状似无意地顺着她脊背滑上来,在她蝴蝶骨处流连:“见姑娘这般绝色佳人受欺,本座岂能袖手?”他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团巨乳因她仰头的动作向前一挺,乳沟深邃得像要吞人,“况且……姑娘这般天灵根,本该受人敬仰,合欢宗宗主竟拿你做炉鼎,真是暴殄天物。”
他嘴里说着义愤填膺的话,眼底却烧着淫邪的光。这骚货……胸真他妈大。那奶子,一掐准能掐出白浆来。还有那屁股,刚才上飞舟时他就摸过了,肥美软弹,若是后入,臀浪能把人活活爽死。
令妙仪被他夸得脸颊绯红,欲阴体的体质让他这般温柔注视,她花穴深处竟隐隐发麻,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泌了出来,把亵裤濡湿了一小片。她察觉到腿间的湿意,羞得夹紧双腿,心里又慌又乱: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感激国师,为何身子会……会这样……
“我去舱外透透气。”她慌忙起身,胸前乳浪一晃,差点撞到江致真的脸。
江致真顺势扶了她一把,大手“不小心”从她腋下滑过,拇指狠狠擦过那团绵软乳肉侧缘,陷进去半寸。令妙仪“啊”地轻呼一声,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直接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心些。”江致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这身子……太软了,本座真怕一碰就碎。”
令妙仪腿都软了,狼狈地逃到舷窗边,借着看风景平复心跳。她透过晶窗望向舟首,正看见陆见山在月色下练剑。
陆见山一袭玄色劲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剑。他手中长剑翻飞,剑气纵横,每一招都凌厉霸道,寒星般的眼眸专注冷厉。夜风卷起他衣摆,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线条利落得像刀刻。
令妙仪看得痴了。好强……好俊……若她也能这般强大,何须被人当做炉鼎逃亡?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窗棂,花瓣唇微微张开,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仰慕。
“看入迷了?”
江致真不知何时又贴到了她身后,胸膛几乎抵上她绵软的背臀。他顺着她目光看向陆见山,低笑道:“见山是昆仑剑宗百年难遇的剑骨,元婴中阶便能斩元婴高阶。姑娘仰慕强者?”
“我……”令妙仪心慌,欲阴体对强者元阳气息本就敏感,此刻身后贴着江致真这大乘期修士,前方又是陆见山那精纯元阳,她前后受夹,身子烫得像火烧,花穴里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流,腿根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