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几下，底下的一缩，淅淅沥沥的从合的隙里挤来。

“唔……！不要、不要在耳边叫……”

如此到第四天傍晚，宋清霁又去山看了一回。碎石被晒了几个日，泥土透了，勉踩一条能过人的窄。

姜晏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只一抖一抖的、盘在她腰上的双，两人下坠晶亮的，空旷的密林里依稀可以听见“噗嗤、噗嗤”的声响。

除了烤鱼，宋清霁还发现山坡向面有一片野莓丛。果只有拇指大，宋清霁摘了一衣兜回来，姜晏吃了两颗红透的，说，很甜。

姜晏微微张，漂亮的琥珀眸失了焦，一颤，忍不住往前逃，又被宋清霁捞回来，得更。她只能承受着，扶着树弓起腰，着到了，夹着长一缩一缩的。

宋清霁伏在她背上，小腹一，住心了去。姜晏跪在袍上大气，浑发抖，差膝盖一趴下去。

吃的东西勉凑合，多余的时间便很难打发。如果是平日，姜晏有奏折要批，宋清霁有弹章要理。但下她们的整个世界缩成了一个破屋、一条溪、一片松林。

姜晏恼了，“我不是这个意——”话还没说完，硕的一到底，“噗嗤”一声把都挤得分了开去，戳到最里的，竟是微微把它开了，汹涌的快漫上来：

宋清霁：……好幼稚！

宋清霁毫无防备地吃了一颗，酸得牙倒，姜晏这才绷不住大笑起来。

“嗯嗯……嗯……轻、轻……呜……要、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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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好……”宋清霁以为她想听这个，又叫了一声，这次贴着耳廓，腰上加快了速度，在淋淋的里得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声在林间回。

这几天依然没办法回去，但她俩过得很平静。

静谧的树林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息，松树旁半截光的小，脚踝上系着红绳。那截小绷直了，脚趾蜷着，偶尔痉挛似的颤一下。然后会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那只脚踝，把它往上抬得更。

于是她们了所有闲着没事又彼此看着顺的人都会的事。

*

还有老松树的另一边。

沙哑的“殿下”叫得猛地绞，被撑到极致的收缩一阵，太多，几乎都要把整挤去。

树很，姜晏背靠着树，宋清霁抬起她一条架在自己臂弯里。正面被填满的快让姜晏顾不上后背的粝，她揪着宋清霁肩的衣料，额抵着额，唔唔咽咽着太了好胀之类的。

溪边那块平整的大石上，可见一对缠的影。

不知硕到了哪里，姜晏忽地起腰，起来，攀在宋清霁上的手臂和双都收了，一颤一颤的。

午后石被日光晒得温，姜晏躺在上面，宋清霁跪在她间，把人牢牢在石上，窄腰一下一下耸动着，底下长的，把都得泛起白沫。

“明日可以走了。”她回到破屋告诉姜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