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你方才在想什么？”

宋清霁蹲在旁边看她吃，自己没动。

“在想殿下。”

宋清霁弯了下嘴角，回去继续烤鱼。这一次她把火拢得更小了些，鱼架得更，慢慢翻面。虽然没有盐，鱼还是烤得焦一块生一块，但把焦掉的分剥掉以后，里面的蒜白地冒着气。

“没有盐。”

姜晏接过来吃了一，嚼了嚼，“淡。”

宋清霁四周扫了一圈。

宋清霁低看了看那半份鱼，接过来吃了。她知姜晏说得轻描淡写，但这两条鱼一共也没多少，姜晏给她的那一半是最大的几块。

宋清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姜晏在说什么，屋里太暗了，她不想在暗。

她把鱼从骨上剔下来，用净的树叶盛着递给姜晏。

吃完鱼，两人坐在溪边洗手、漱。日光洋洋地照在上，把宋清霁透的中衣晒得半。布料不再透肤，但被泡过的棉布有些皱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宋清霁抬手，用拇指轻轻蹭她微红的角。

“不是叫吗？”

溪边有一片斜坡，坡上长着厚厚一层松针，被日光晒得松。坡旁有棵壮的老松树，树倾斜着长，刚好可以靠着。

姜晏回手，耳发，别开脸去盯烤鱼，“鱼要烤焦了。”

，嘴在她的指腹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姜晏完了站起，宋清霁跟着站起来。姜晏忽然转过，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步。

姜晏的耳朵红了一路，她把宋清霁拽着往破屋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屋里太暗了。”

大白天的气氛竟然渐渐粘稠起来，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越靠越近，也不知是谁先吻上来，反正嘴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贴着了。

光从松枝隙里漏下来洒在姜晏脸上，她刚吃了东西，嘴比平时红些。

姜晏的手指僵住了。

然后她看见宋清霁抬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睛正望着她，“还会伺候殿下。”

姜晏皱了下眉，从树叶里拨了一半鱼来推到宋清霁面前，“本又不是你养的猫，吃你的。”

姜晏又吃了一，没再慊。鱼虽然淡，但鲜味很足，火候不好的分被宋清霁剔掉了，剩下这一小堆都是最好的蒜。

这个吻跟昨晚在破屋里的不一样，昨晚是柴烈火，是被和浸泡过的激烈。这个吻是午后的溪边、吃饱了肚、光洋洋照在上之后的温存。

“殿下先吃饱。”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

姜晏吃了几停下来，“你怎么不吃？”

姜晏仰看她。

“在想。”宋清霁从善如。

宋清霁的手指停在她角，姜晏偏了偏，嘴在她拇指上过去，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