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姜晏尖叫着,抓着宋清霁的背又泄了一回。
她被肏得实在受不了了,抽抽噎噎地求她,“宋清霁,真的不要了……唔唔……”
她说着,花穴里痉挛得厉害,甬道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绞得宋清霁后腰一麻,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精水灌进已经被填满的穴里,混着白浆和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在猎装袍子上洇湿了好大一片。
宋清霁伏在她身上喘,外面的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雨点敲在薄瓦上,声响忽大忽小。破屋里火光渐黯,只剩几块余炭在暗红色里一明一灭。
宋清霁抽出半软的肉茎,姜晏闷哼了一声。穴口没了堵塞,先前灌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淅淅沥沥淌出来。宋清霁从外袍上撕了一块干净的布料替她擦拭,动作很轻。
姜晏瘫在袍子上,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地上的袍子只铺了窄窄一条,胳膊肘蹭到袍子边缘冰凉的地方,她缩了一下。
“冷。”姜晏说,语气不满又委屈。
宋清霁把火塘里最后两块炭拢了拢,添了些柴火,又把自己的裹胸拿来叠了叠垫在姜晏肩膀底下,“这个先垫着。”
“硬得要命。”姜晏皱了皱眉头。
宋清霁又把披风叠了叠,塞到她腰底下。“这样呢?”
“……还行。”
姜晏侧过身子蜷了蜷,膝盖碰到凹凸不平的墙面,“墙也硬,破屋子漏风,柴又是湿的,你这烧了半天也没把屋里烘暖。”
她一样一样数落,宋清霁静静听着,一件一件给她弄好。把自己的猎装裤叠了垫在墙边,把披风重新拢好掖紧,又把姜晏的衣服挨个从木架上取下来,快烘干了,带着草木灰的淡淡焦香盖在她身上。
“殿下将就一宿。”
“本宫从小到大没将就过。”姜晏闷闷地说了一句,眼皮已经在往下坠。
宋清霁在她身边躺下来,跟她挤在同一条袍子上。姜晏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身,慊冷,又往她怀里拱了拱。
宋清霁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推开破屋的木门,天已经放晴了。但路被雨水冲毁,更是难辨方向。
宋清霁在路口站了片刻,回来禀报:“殿下,今日怕是走不了。”
姜晏裹着披风坐在火塘边,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闻言脸色一沉,“走不了是什么意思?”
“路面塌陷,马走不了。”
姜晏沉默了片刻,肚子先替她做出了回答,“咕噜”一声,在安静的破屋里格外响亮。
宋清霁的目光往下移了点。
“看什么看。”姜晏面不改色地把披风往上拽了拽,遮住肚子。
“我去找吃的。”
宋清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