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宋清霁低，姜晏下意识往后退了，被她扣住后脑追了上去。

宋清霁伸手揽住姜晏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姜晏僵了一瞬，然后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手指直接陷了两片漉漉的之间。

“你比我小一岁。”

宋清霁吻得温柔青涩，嘴张合，亲得姜晏发嗯嗯呜呜的声响，尖被得发麻。

宋清霁伸手拉下姜晏的披风，披风顺着肩膀落堆在腰间，左边尖已经把布料明显的凸起，宋清霁捻住那颗隔着亵衣搓，另一只手沿着姜晏的腰线往下。

姜晏腰一，双不受控制地夹。披风底下什么都没穿，大内侧的互相压着磨了一下，快从心往上窜。

“让你叫你就叫，废话这么多。”姜晏理直气壮，下扬得更了一。

宋清霁嘴抿了好几次，目光游移，看火塘，看茶杯，看屋，看门。就是不看姜晏。

四目相对。

“殿下也是。”

“……。”

门来的冷风呜呜地响，姜晏缩了缩肩膀。宋清霁往她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隔着披风也能觉到彼此的温。

姜晏终于转过来看她，火光在姜晏里了两下，姜晏微微扬起下，角翘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冷？”宋清霁问。

宋清霁窘迫的样让她浑上下每一个孔都在愉快地呼，她太享受这觉了，在上被她得的“仇”，总算报回来一。

宋清霁偏看她，火光在姜晏侧脸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橘，睫垂着，鼻尖有一红。她不自觉收了手臂，姜晏差被她挤得“咕”一声，抬怒瞪。

姜晏也不，就这样歪着看她。

刚才还冷得发抖、挤在一起取的两个可怜人，此刻谁都没说话，空气忽然变得又稠又。

宋清霁。

“……这不妥。”

地问：“那我该叫殿下什么？”

可她们距离太近了，抬起的时候两人的轻轻过，又又。

宋清霁低，嘴角弯了弯。

“姜晏……。”

她忍不住攀上她的脖颈，回应着她的吻。

披风底下姜晏光着两条，宋清霁也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侧的温度隔着两层棉布传过来，暧昧又。姜晏的轻轻颤了一下，在披风底下悄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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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然后宋清霁垂下，面上的红从耳蔓延到颧骨，连尾都染上了浅浅的颜。她一气，开：

“……嗯，还行。”声音的。

“叫声来听听。”

“废话。”

尖撬开齿关，勾住姜晏的往里。姜晏闷哼了一声，在接吻的间隙里想说什么，“唔……你……”

她本意是让宋清霁窘迫，但宋清霁真叫的时候，她的心自己了起来。姜晏飞快地别开脸，拉了拉披风。

“你上怎么这么。”姜晏的声音闷在披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