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强吻（微强制h）

宋清霁停住了。姜晏举着茶盏的手在抖，茶水从杯沿晃出来洒在她手背上，烫出一小片红。

“臣不过来。”宋清霁说，声音放得很轻，“但殿下这样硬扛，伤的是殿下自己。这药应该是河东柳氏从西域弄来的‘合欢散’，药性烈，不泄出来的话会烧坏五脏。殿下若是不想......不想让人碰，臣可以帮殿下叫太医。”

“叫太医？”姜晏的声音拔高了，“本宫这副样子叫太医，明天满朝文武全知道长公主被人在慈宁宫的宴席上下了春药。你御史台的弹章都不用写新的，把旧的改个日期就能递上来！”

“那臣帮殿下。”

“你？”姜晏盯着她，眼眶里蓄着的东西不知道是恨意还是情欲，亦或是两者搅在一起的某种更危险的东西，“你凭什么？你一个时辰前还在本宫的书房里挨了一巴掌。你冯信的事还没跪下来给本宫道歉。你以为翻个侧窗就把这些都翻了？”

宋清霁走到榻边，弯下腰，从地上把那只被姜晏丢掉的湿帕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姜晏手边。然后她退后一步，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她跪在姜晏榻前的青砖地上，仰着脸看姜晏，目光安静。

“臣不翻。冯信的事臣不道歉，殿下方才打臣那一巴掌臣也不计较。”她的声音平稳，但平稳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臣现在跪在这里，不是以御史的身份，是以宋清霁的身份。殿下若想让臣走，臣立刻就走。殿下若不想臣碰，臣就跪在这里守着，直到药性过去。殿下若......”

她顿住了。

姜晏看着她。看着这个人跪在地上，青光从支摘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左脸上，那道巴掌印还没消干净，浅红色的，像一枚被水洗过很多遍的印章。

姜晏忽然想起来了。偏殿，又是偏殿。这一次不是宋清霁被下药，是她。这一次不是宋清霁躺在榻上咬牙不肯出声，是她。

历史正在倒转过来碾她一遍，而碾她的人跪在那里，等着她点头。

姜晏的手指松开了。茶盏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宋清霁，”她的声音忽然轻了，“我刚才问你那个问题，你不敢回答。”

宋清霁的呼吸顿了一瞬。

姜晏盯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在盈满，“你不敢回答，又不敢走。你不敢对我说真话，又不敢抛下我不管。你觉得你很正直是不是？你觉得你跪在这里，就是忠孝两全了？你知不知你这种不回答，比那杯酒还磨人。”

宋清霁跪在原地，整个人像被这句话钉在了青砖上。

姜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要命的关头说这些话。也许是药性把她的理智烧断了，也许是宋清霁跪在她面前的样子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也许是她今天晚上已经受了太多东西。

你爱不爱我？你为什么不说？你说真话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