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摸我。”（微h）

——“摸我。”

宋清霁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皮肤，脑中所有思绪全部断了。

姜晏的胸口是软的，裹胸的绸料勒在乳肉下方，把她整个上半胸托出来，宋清霁的掌心恰好覆住大半。

上回她根本没碰过姜晏的身体，此刻掌心下是微微加速的心跳，她的五指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

“殿、殿下......”她第一次有些口齿不清。

“本宫让你喘，不是报丧。”姜晏气急，骂道。

宋清霁的睫毛颤抖，她的掌心还贴在姜晏胸口上，那片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不知是姜晏的还是她自己的。她的手指不自觉微微蜷起，指尖划过裹胸的边缘，蹭到了更柔软的皮肤。

姜晏闷哼了一声。

宋清霁的手在碰到自己乳肉的那一瞬间，胸口缩了一下。宋清霁的掌心是温热的，宽而修长，将她整个前胸覆住。

她的身体还记得，每一根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还记得那根粗硕的肉物撑满自己的饱胀感。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腿心一片潮热，她只是隔着衣料磨，就湿了。

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凸出来，被她臀缝一压一掖，滑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她双腿夹紧宋清霁的腰侧，腰肢起伏间把整根硬物从上到下夹在腿根来回碾动。

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低哑的喘息混在一起。

“殿下！”翠微在外面喊。

“不准进......嗯......”

姜晏把最后一个字压成了一声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宋清霁蜷起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过她的乳尖，透过裹胸的薄绸仍然触感分明。

偏殿门外终于安静了。

那太监退了两步，嘀咕了一句，带着太医和禁卫往别的方向走远了。火把的光从窗棂上慢慢退去，偏殿重归安静。

但姜晏依然骑在宋清霁身上，宋清霁的手依然覆在姜晏胸口。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搅得越来越热。

姜晏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手，指节修长，因为常年握笔批卷而带着薄薄的茧，此刻正僵在自己半裸的乳上，掌心全是汗。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宋清霁掌心里慢慢变硬。

而她身下，隔着官袍，那根肉物还在硬着。

姜晏看着宋清霁偏过头不去看她的样子，看着那红透的耳廓上连小绒毛都竖起来了，忽然想看看这个人此刻脸上的表情到底是怎样的。

“宋清霁。”

宋清霁小声“嗯”了一句。她的手还僵在姜晏胸口，拿下来不是，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