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倾城侧脸上，带着一不可置信的意外：“清寐？你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联系了？”她不在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倾城不是从来不屑于和其他势力打吗？

阿曙靠在他怀里，没有立刻回答。她不想让倾城和谢家打起来，这对双方都没有好。倾城再，也是孤一人，谢家背后还有谢清秋，还有那些盘错节的关系网。而且既然只是走个过场，那谢舒艾应该也不会再对她什么了。她在心里把那些念转了一圈，最终只是把脸埋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觉到她在他怀里哭着哭着开始噎，肩膀还在抖，泪把他的衬衫洇了一片，可他没有任何要推开她的意思。他只是一直抱着她，手掌落在她后背上，一圈一圈地抚着。

心贴着她微微发的，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

倾城低看着她红通通的鼻尖和了一圈的睛，他伸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她角残余的泪痕，声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笃定：“怎么样都可以。有一个订婚宴要去，不过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哥哥会时刻跟着你，不会再让你受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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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倾城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餐厅走，仿佛刚才那场大哭和那些关于复仇的对话只是餐前的一段小曲，“吃东西。之后想要在家看电影还是去玩？哥哥陪你。”

“订婚宴？”阿曙怔了一下，抬看他，“和谁的？”

他觉到她的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他继续说，声音依然平：“但没关系。结束之后他就不会再现了。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哥哥也可以现在料理他。”

“嗯。你之前不是说对苏秦惠兴趣吗？可以认识一下。”倾城觉清寐的几个人都还不错，苏秦惠也还行，让她和阿曙接总比那两个大男人。

“不哭，没事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低沉而轻柔，“哥哥会理他。惹到你的人，都不活着。”

倾城弯下腰，把她重新揽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下搁在她：“和谢舒艾的。”

“在家吧。不想门。”阿曙的脚步骤然一滞，声音低下去，尾音像是一团薄雾落在那里，还带着没散尽的余悸。

倾城的手了：“好。等你什么时候想去再说。”他顿了一下，“到时也可以带你见一下清寐的那三个人。”

阿曙哭了很久，久到她觉得睛都了，才慢慢停下来。她从他怀里退来，用袖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开的时候声音还是哑的：“我以后该怎么办……我……”她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她不知以后该怎么面对那些可能会现的目光，不知谢舒艾会不会再现在她面前，不知下次独自门的时候还会不会有人突然从背后把她打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