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的手从铃上拉回来，在自己，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布渗来。然后他低，在你发上落了一个吻，嘴贴着你的发丝停了一拍。

你们两个人都停在那里，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从你上退开，侧躺到你旁边，抬手把你往他怀里拢了一下。你贴着他的，能觉到他的心还没完全慢下来。

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温柔，尖撬开你的探来，卷住你的，把你整个人往他那边带了带。他的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布，你能觉到他的心正一下一下地加快，和你的节奏叠在一起，越来越近。

你们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睡着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令声。

你缓了一会儿，撑起，借着床那盏小灯的光看了一他的后背，纱布洇了一小片，边缘比刚才更红了。你伸手想去铃叫护士，被他握住了手腕。

锁的环被撑到最大，一一地你内，得你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小腹跟着一阵收缩。接着你也跟着达到了，止不住地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最后你还是着给他换了药重新包扎，但这一整天你们都没有下过床，伤还是被撑开了两次。

“没事。”他说，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哑，“反正一会儿还会崩开，明天换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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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窗帘里透来的光已经变成了橘，大概是傍晚了。你动了一下，觉到后腰被他一条手臂搭着，有酸，但不想挣开。

然后是鼻梁，贴着那截细窄的弧度慢慢碾过去，再是颧骨，嘴碰了碰那片微微发的肤，最后落在你的上。

他的呼在你颈后渐渐平下来，气一下一下打在你肤上。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药的味和那还没散尽的血腥气。

你这一觉睡得很沉，得连梦都没。朔雪的呼贴在你，一下一下，又慢又稳，比任何药都让人安心。

拍，撑在你腰侧的手臂绷了一下，然后他俯下来，嘴落在你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轻轻着：

朔雪低低地笑了一声，腔的震动贴着你后背传过来。他没有再忍，几十下之后，动作猛地了一记，整个人停在你最，闷哼着释放了来。

你虚弱地了，默认了他的猜测。

到最后你实在不忍心看他后背那层纱布又洇血来，伸手住了他的，语气认真起来。

“想让我？”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又往下移了一，第二个吻落在你的睑上，你的睫在他下颤了一下。

“朔雪，还有明天。”他这才真的停住，额抵在你肩窝里了很久，最后侧过躺平，把你拉他怀里，没再动。

每一次你推着他的说“够了，伤再裂开我可不你”的时候，他都只是低看着你，等你说完，再吻住你，把你后面那半句话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