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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癸的手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去,朔雪也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黑暗中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摸索声,时癸在找滚到角落的手电筒,朔雪在拍身上的土,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急促。
手电光重新亮起来时,光柱在三个人脸上晃了一圈。时癸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低着头假装整理裤腿。
朔雪脸上那层薄红倒不太明显,但他避开了你的目光,侧身去拿背包旁边的医疗包,双腿并拢着掩饰着腿间的帐篷。
这晚你们三个人挤在洞里,但你们谁都没有睡好,一些旖旎想法不受控制的迸发出来,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的暧昧画面,久久不能入眠。
早上四点,天刚蒙蒙亮,你们就收拾好背包再次出发了。山洞外的碎石坡上还留着昨晚滚落的痕迹,踩上去咯吱作响,稍不注意就会打滑。
第二天的路程比第一天更难——还剩二十三公里,但有一大半是下坡路。山路表面铺着一层松动的碎石,踩上去像踩在一层滑动的珠子上面,脚下找不到着力点,膝盖要一直绷着劲才能控制住不往下滑。
时癸走在前面,手里的木棍杵着地面探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忽然停住了脚。你从后面跟上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窄路前方有一大段山体像是被什么力量从上面撕开了一道口子,塌方的碎石和泥土堆下来,把整条路埋了个严实,两侧是陡峭的坡面,看不出底下还有没有路。
“怎么办?绕过去?”
时癸回头看了你一眼,又转向朔雪。朔雪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山顶方向,又看了看那堆塌方的高度和角度,眉头慢慢蹙起来。
他在那堆碎石边缘扫了两遍,又蹲下去捏了一把碎石下面的泥土,在指尖捻了捻。
“这座山的土质偏松,那处塌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从上面撬下来的。”
“他们就是想后面的人拖慢进程,真不是东西!”时癸生气的说道。
朔雪站起来拍了拍手,声音不高但很确定,“得快速离开,后天返回时也尽量快速通过,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夜。”
你们三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三个人沿着碎石坡边缘小心地绕过了那片塌方区,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脊线上的最后一线光被云层吞掉,四周只剩下灰蓝色的暮色和越来越近的灌木丛。
走到接近山脚时,你看到前方不远处隐约亮着一点昏黄的灯光,像是某个建筑的窗户。
再走近一些,那座建筑的轮廓清晰起来。是一处低矮的小院,围墙是石头垒的,院里有一排平房,窗户里透出灯光,院子中间似乎堆着什么物资。
这应该就是中转更换负重的地方了。但院门口没有人,灯亮着,门却关着。
“先别进去,小心有诈。”
你拉住时癸的背包带子让他停下来,压低声音说,
“那些老兵比我们有经验,抢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