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又问了他一句，语调一如既往地随意：“最近发生什么了？”

你也不急，只当那18%是一条还没被发的暗线，放长线，慢慢等。

“帝国还有别的势力么？”你又问了一句。

“很多官员落，卫家的票大跌，品牌形象也大打折扣，好多民众嚷嚷着让卫家帝国呢哈哈哈哈！”

乐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落定在你脸上，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

乐沉默了一瞬，脸上略微疑惑，然后烦躁地捋了捋自己的发，语气带着一赌气般的生：“知这么多嘛，反正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觉到他语气里的那丝不屑，没有追问，而是转了话：“那卫家的事儿，是叶泽自己的？还是…迟炎的？”

他说完又顿了一下，像是不太确定自己的语气是否有些激动了，于是补了一句，“不过他在迟家排行老三，谁要是想动迟家，有大哥二哥着呢。”

乐立刻反驳，声音都了一：“不可能是炎哥哥，他不会参与这些烂事儿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当的模样：“知那么多嘛？”

“他去哪儿了？”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随一问。

你微微偏过，捕捉到他话语里的信息，卫家……调教所？那些在地下室被关起来的少年，那些每晚实行的调教鞭打，居然真的被翻到了台面上。

话刚，你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温的，像是什么一直沉睡的开关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只想知自己未来会怎样”你平静地回答，觉到心底那逐渐消退。

“最近？最近卫斯的调教所被公之于众了。”

乐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警惕：“原本还有个黑势力，已经没落得快完了，谁承想借着这次舆论威压吃了卫家不少生意，又有了起势，呵——还在我面前假清，垃圾！”

他像是报复似的咬了咬你的：“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边？”声音有哑，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别扭。

你看向乐，他正低研究着你上的一枚吻痕，听到声音后，动作滞了一下，随即抬起来，目光落在你脸上。

乐耸了耸肩，手指换了一缕发丝继续绕：“不知，暴卫家底牌后他就消失了。也许被别的势力收编了，也许被卫斯杀了，谁知呢。”

你从他话里捕捉到一些信息，然后安静了片刻，侧过看着他，问了那个你一直在等答案的问题：“那你打算怎么置我？卖给千屿，还是卖给迟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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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微微一动。叶泽，那个把你带老街，搅这汤浑的男人。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像一只偷到鱼的猫，“还有他的那个手下……叫什么来着？”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哦对，叫叶泽。也倒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