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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招待一下别的客户!”导购员礼貌性微笑,退远时,妈妈
正垂眸整理旗袍后摆。
“舅妈,您看,这些不太行啊!要不别处看看吧!”黄福勇刻意放缓的语调带着讨好
意味,他指着一排款式老旧的折叠床,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
妈妈轻嗤声像熟透的莲蓬坠入池塘,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身旁折叠床冰冷的金属框架,
指腹摩挲着焊接处粗糙的焊点,像在丈量着道德与欲望之间犬牙交错的距离。
“也就对付几天,哪来那么多讲究”妈妈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裹挟着冰片薄荷的清
凉,眼波掠过黄福勇裤腰时却像蜂鸟啄食花蜜般的迅疾,她收回指尖,拢在身前交握,旗
袍苏绣缠枝莲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翕张,极光紫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旗袍开衩处交叠,足尖
在透明高跟中微微蜷起,透明鞋面正氮氲着朦胧雾气,衬得足踝愈发纤细,像羊脂白玉雕
琢的瓷瓶颈口。
黄福勇闻言,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油腻,他臃肿的身躯凑近妈妈,肥厚手掌“无意”
擦过妈妈丝袜腿弯,尼龙纤维勾住他虎口茧皮的触感,像食虫植物捕获了飞蝇:“睡觉的
床,怎么能随便对付呢?”浊重鼻息喷在她耳畔,蒸得那处昨夜咬痕愈发鲜艳如蛇莓果
实,“再说,睡不好,怎么有力气……嗯?”尾音拖曳得暧昧不清,语速像是在齿缝间挤
压成熟过头的浆果,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甜腻的汁水。“
妈妈美眸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她莲步轻移,极光紫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在旗袍开衩处
若隐若现。
她指尖掠过另一张折叠床的床头,指腹摩挲着喷漆粗糙的木纹,像抚摸年代久远的漆
器表面龟裂的冰纹,”那……就这个吧?看着厚实。“
黄福勇捕捉到她语气中一丝软化,心头一荡,肥硕的手掌状似无意地拂过妈妈旗袍开
衩处,指腹在美腿肌肤上蜻蜓点水,隔着极光紫丝袜,感受着丝滑的触感,像触摸上等丝
绸的细腻纹理,他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舅妈,咱们去边上看看?
我知道一家店,专卖进口货,款式新潮,质量也好,保管您满意。”
妈妈旋身时旗袍下摆扫落价签牌,苏绣牡丹擦过他鼓胀的裤裆轮廓,她嗔怪的眼神像
沾露的木槿花瓣,指尖戳向他胸膛的力度却似蒲公英绒毛拂面:“什么叫我满意!?去哪
儿看?再逛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话虽如此,语气却并无拒绝之意。
黄福勇心头一喜,知道妈妈口是心非,脸庞堆起谄媚的笑容,像熟透的西瓜绽开的纹
路,他愈发肆无忌惮地贴近妈妈,攥住她整理鬓角的手腕,尾音黏稠得像麦芽糖:“就在
隔壁,耽误不了多久”他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用肩膀蹭了蹭妈妈的手臂,隔着轻薄的香
云纱旗袍,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像倚靠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妈妈扫了眼附近无人,便任由他牵着穿过家具城,丝袜足弓在瓷砖地面踏出雨林树蛙
跳跃的节奏,她睨着两人交叠的手影,黄福勇麦色指节圈住她瓷白手腕的画面,像寄生藤
缠绕着濒死的乔木,眼底的嗔怪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像含苞待放的芍药,花瓣紧
闭,却已透出即将绽放的妩媚。
“哎~你真是……麻烦~”她略微抬起下颌,叹息中裹着一丝纵容,尾音卷着蜜桃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