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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五千块钱过来,说「哥,你拿着,不用还」。
东拼西凑清算那天,林婉在银行柜台等着转账,柜员把回单递出来时,金额
那一栏的零排成长长一串,将将补齐郑拓侵占和行贿的总数。那笔钱等于把他们
家连根拔起,连树根都没留下一截。
郑拓父母办了探视手续,玻璃那头郑拓剃了光头,颧骨高耸,看见父母手里
的文件袋时,眼珠转了一下。
郑母把协议从窗口塞进去,里面夹了支黑色签字笔。「小婉签好了,你签吧
,别耽误她了。」她声音平板,像背稿子,「钱都还上了,律师说能减几年,你
在里面好好改造。」
郑拓翻到协议最后一页,林婉的签名工工整整,旁边「委托代理人」栏空着
,她连当面签都不肯,甚至不愿让公婆代签,必须是他亲手落笔。
他拿起笔,指腹蹭了蹭林婉的名字,墨迹是干的,但笔锋最后一捺微微挑起
来,是她写字的习惯,从前给他寄明信片时,那个「婉」字总是带个小勾。
他想起儿子周岁宴上,林婉抱着孩子让他给抓周,儿子抓了支钢笔,她笑着
说「将来像爸爸一样签大合同」。如今签在这张纸上的,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份不
想签的文件。
笔尖扎进纸面,他名字写了一半,忽然抬头问:「我儿子呢?」郑母隔着玻
璃摇头:「说你去国外出差,暂时跟他妈。」郑拓低下头,把名字补完,搁笔时
发现纸角湿了一小块,他伸手去抹,分不清是哈气还是别的什么。
林婉那天下午在客厅拆窗帘,要搬家了,儿子蹲在纸箱旁边拼乐高,忽然抬
头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今年带我去看雪的。」
林婉手里攥着窗帘环,金属圈硌着手心,她蹲下来和儿子平视:「雪太大了
,飞机停飞了,要等雪化了爸爸才回得来。」儿子「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拼他
的卡车,塑料轮子轱辘响着。
林婉把窗帘叠进纸箱,折痕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把脸埋进深蓝色的棉布
里,闷声哭了很久,窗帘不吸水,泪痕干了便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像这个家,郑
拓的东西从衣柜里清走之后,挂衣杆空了一截,但乍一眼望过
去,好像本来就该
那样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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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没见林婉了,那扇防盗门像块生铁板,纹丝不动。
老王最近闲得发慌,每天傍晚准时晃到附近那栋电梯公寓楼下,叼着烟蹲在
树下。郑拓的车一直没出现过,也没看到那个小妖精。
晚上十点,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软肉还没干透。他瘫在旧沙发上,左手探
进大裤衩,握住那根干瘪了好久的阳具,指腹刚抹上滑液,脑子里就翻出那晚舔
林婉屄的滋味。
隔着汗湿的睡裙和内裤,舌尖刮开她肥腻的阴唇,咸腥的蜜水混着成熟妇人
的体香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轻碾那颗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顶……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