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娃娃安安静静地睡在婴儿床里，大人们的说话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她。袁家怡站得无聊了，就挪到婴儿床旁边，细细端详小女娃。

她和他是不能生孩的。

“你不开心了。”袁家宁说。

“总之，先租房工作几年，以后的事情，再说。今天晚上你去和爸妈说。”她翻了一个，背对着他，“我要睡午觉了。”

“哈哈哈，很多人看了都是这么说的，家怡力很好啊！”

回到家以后，袁家宁问。

袁家怡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没。”

等他走以后，袁家怡坐起来拿起手机，上耳机，开始听歌，

袁家怡回过神来，低着。

袁家怡呆愣着，既没摇，又没。

大年初三那天，表舅的女儿生了一个女孩儿，袁母和表舅关系还不错，为了表示祝贺，他们一家人就去医院探望。袁家宁袁家怡只有在小时候和这个生了女儿的表关系好一些，现在长大了本不怎么联系。两个人只好站在边上，看大人们寒暄。

“哎，家宁和家怡都谈恋了吗？”

“长得和你像，还是和夫像？”袁父在一旁笑。

又是这个问题。自己才22岁，大人们怎么都这么急。

“大姨妈快来了，你我。”她摆了摆手，“我要睡午觉，你先去。”

“你刚刚怎么了？”

袁家宁在一旁站了一会儿，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一动不动的背影，心下也生起一难以名状的无奈之情，默默地退了去。

袁家宁拍了拍她的肩膀，神中关切。

越看这个小婴儿，袁家怡心里就越不畅快。

袁家宁先摇了摇，表舅笑：“都研究生了，这孩光顾着念书了。不过说实在的，你们家两个孩，读书都不错。”

“哎？是不是有小秘密啊？”表打趣。

他用脚了她的小，“走亲戚这么累的么？”

如果真的生下来了，会不会像这个小婴儿一样玲珑可？

袁家宁全一滞，凝视着她的脸，一声不吭。

表舅又问：“家怡呢？”

袁家怡最后缓缓摇了摇，说：“我们学校的男生太少了，又矮又丑，长得好看的都有女朋友了。”

那个东西大概叫现实。

“不是啊，我在想，那个小婴儿长得真可。”她看着天板上的灯，幽幽说，“反正，我跟你，是生不来的。”

本来在寒暄的大人们纷纷向她看过来。她又看了几表和表夫，说：“眉和像，鼻像夫。”

“哎，这就不对了，看人不能只看长相啊……”几个长辈开始对她行思想教育，她一边敷衍着应答，一边放空着思绪，不知在想什么。

也渐渐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侵蚀两个人之间的情。

看着躺在病床上一脸倦容的表和坐在表边同她情微笑的表夫，再看婴儿床里砸吧着的小娃娃，袁家怡突然在心中叹起来，这就是造者的力量。所有的生命的生都不是枉然，大分人应该是带着别人的期盼和怜生的。

大人们在笑着寒暄，袁家宁静静站着聆听，而袁家怡的思绪早已在脑海中混如麻。

不可能的。近亲相结合生来的，一定是畸形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