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熱感,像是被什麼溫暖且強大的東西包裹過,但具體是誰,記憶卻模糊得像一場夢。
「……學長?」
她下意識地呢喃出這個詞,隨即想起夢中自己笑得十分滿足的模樣,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一抹淡紅,低著頭小口地呼吸,心跳因為某種不可名狀的羞恥感而快了幾分。
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原本應該在場的那個壓迫感來源——許澈,此刻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踪。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廚房裡冰箱運作的低鳴聲。
她赤足走回客廳,發現桌上留著一張簡短的便箋,字跡冷冽且剛勁,僅僅寫著他已經前往股市處理業務。
許芮盯著那張紙看了好一會兒,原本緊繃的肩膀悄悄鬆弛下來,整個人像是脫水的魚終於回到了水中一般,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縮,心中竟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慶幸。
沒有那個像怪物一樣能看穿她所有心思的男人在身邊,這個家才終於變回了她能忍受的安全區。
她慢吞吞地走到沙發邊,將自己重新蜷縮成一個球,將臉埋在紫色睡衣的領口裡,眼神迷茫地望著天花板。
「要是他一直不在家就好了……」
她細若蚊鳴地抱怨著,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睡衣的布料,腦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許澈最後那個低沉的聲音,以及他身上那股讓她感到安心卻又恐懼的清冷氣味。
許芮蜷縮在沙發上,意識在安靜的屋子裡緩緩下沉,那些被她刻意封印在記憶深處的碎片,趁著許澈不在家,像潮水一般湧回腦海。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手臂,指尖在皮膚上微微用力,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那種徹骨的寒意與恐懼。
那是她十四歲那年,她帶著顧家的備份鑰匙偷偷溜進屋子,本想給那個總是冷冰冰的少年一個驚喜,卻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撞見了此生最無法抹除的禁忌畫面。
那是許澈,以及一名對他擁有絕對掌控權的學姐。
許芮記得自己當時僵在門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視線卻像被磁鐵吸引一樣,死死地盯著床上交疊的肢體。
她看到那個平時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許澈,此刻卻被學姐粗暴地壓在身下,雙手被反剪在頭頂,眼神中透著一種被強行壓制而產生的破碎感。
學姐的動作毫無溫情,她像是在蹂躪一件玩具,大腿強硬地分開許澈的腿,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地往自己的騷穴裡撞擊,每一次衝擊都帶起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碰撞聲。
許芮躲在陰影中,聽著學姐用一種充滿羞辱的口吻命令他,聽著許澈在極致的快感與屈辱之間發出低沈的喘息,看著學姐故意在快要達到高潮時掐住他的脖子,逼他露出最狼狽的表情。
那種極端露骨的交合過程,對當時純潔的她來說簡直是靈魂的震盪,她看著精液在激烈地抽插後濺在床單上的污漬,恐懼地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