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为了丈夫不想妥协吗？”

你泪看向她。

“那怎么还会哭呢？”

“…我也很难过。”

“你已经很苦了。…那个人加给你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他们都在欺负你，所以你不要欺负自己了。”你的朋友垂下睛，黯黯地说，“我知这样听起来很懦弱。黎，你是的人，自尊自，不想屈服，被大山压在上也要拼命想一条反抗的路…但其实不反抗也可以的。”

“你不难过吗？”

断断续续地讲原委，就算是石象晗的表情也慢慢变了。

重是这个吗？还以为至少要说几句轨相关。或者至少批评一下你的愚蠢。之类的。

所以其实你心里还是攒着一不想屈服的劲儿。

“你是自愿的吗。”

石象晗抬盯住你。

“我没有反抗他了。”你轻轻摇，泪在双颊留下痕迹，空气动间拂过凉凉的风。

“…好像是哦。”

“还以为、要骂我，蠢，之类的。”

“是哦。”你小声说，“现在你是我的

“而且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老公受什么伤了？”

“这人…我怎么听着像故意把你往别人床上送？这是什么？这他○…他有绿帽癖？”

“我不满足。让那变态富二代满足去吧。”

“确实不太聪明。”石象晗看着你，叹了一气，“但是都到这一步了，说你有什么用？”

“富二代那威利诱的手段谁能扛住？你还扛了一阵呢，不错了。同意都能把你工作搞丢，你就想想吧，要是不同意能多可怕的事？”

“你别总德绑架自己。”石象晗跟你认识多少年了？不用你说就知你在想什么，不兴趣地摆摆手，“轨都已经偏了，再纠正能怎么样？这事一次跟一百次是一样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很痛苦。”

“那不就得了。你都这么难过了还想让他不难过。你多他？被搞成这幅凄惨样心里想的还是自己对不起老公，简直是圣人。你哪对不起他了？他受什么伤了？大广众下被羞辱的是你诶。”

最好的朋友拍拍你的手，声气轻快，神却有些黯淡。她的发短短的，眉间是很锐利的成分，只有你看见其下的疲惫。

“呜。可是我骗了他。他知会很难过的。”

“…呜呜。”

“不想妥协吧？”

好像有理……？

“你要就开开心心地。”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凛然不屈啦。”

“有一分。”

能猜到她会安你，也猜到她可能会无条件支持你。毕竟是你的朋友嘛。但是、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不知为什么又开始哽咽，词不成句地小声啜泣。

“…诶。”

“啊。因为我轨…”

“满足，我的、自倾向、…之类的。”

“就这么回事嘛，要么解决，要么认命。你现在解决不了，只能认命了。至少让自己兴。”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知你很痛苦…觉得自己错事了，想惩罚自己，但其实比你更需要惩罚的人多得是。那个富二代，他朋友，他饭局上的人，那些人还肆无忌惮地潇洒着呢，凭什么你来痛苦呢？凭什么最痛苦的是你呢？…别折磨自己了，黎儿。”

………咦…………？

“虽然一开始不是…”

虽然仔细想想是歪理。但歪理好像也是一理。

“……觉得痛苦。”

“…嗯。凭什么啊。什么都有了，还要从别人那里抢。…还有季晓。…会非常难过受伤的。”

你不知不觉翻转掌心，和她的手握。和你一样、手指细长、掌心薄薄的女孩的手。你的比她稍微大一。两手握，彼此受到的都是柔与温。

“所以更重要的是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