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h）

唐奕月没有继续动，她把舌头收回来，嘴唇也离开了那个位置，只是跪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

她的下颌和脖颈上被溅上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

祁余笙瘫在座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成了一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着，喘息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唐奕月低下头，重新靠近祁余笙的腿间。

她把嘴唇贴上去，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她把那些从祁余笙身体里涌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动作仔细而温柔。

她的舌尖舔过那片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柔软，把那些残留的水光全部吞下去，然后轻轻地吻了吻那颗还在微微颤动的阴蒂。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子，跪在那里，看着祁余笙。

祁余笙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那只搭在座椅边缘的手动了一下，手指慢慢地伸过来，摸到了唐奕月的脸。

指尖划过她的下颌，沾到了那层湿滑的液体，然后滑到她的嘴唇旁边。

唐奕月垂下了眼睛，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

唐奕月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在祁余笙的指尖触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舌尖裹了上来。

唐奕月含住祁余笙的食指，舌头从指尖开始，沿着指腹慢慢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第一根刚舔完，祁余笙的第二根手指就抵了进来。

唐奕月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嘴张得更开一些，舌头裹住新加入的中指，连同刚才的食指一起，两根并排着舔。

从指尖到指根，她舔得很慢，很仔细。

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排塞在嘴里，将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舌头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了最小，但她还是努力地动着舌尖，试图照顾到每一根手指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顺畅，鼻腔里发出轻微的换气声，但她的动作没有停，眼睛也没有躲开。

她始终仰着头，从下往上看着祁余笙。

祁余笙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的表情很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唐奕月张着嘴舔她的手指。

然后祁余笙的手动了。

三根手指并拢，没有给唐奕月任何准备的时间，直直地往她喉咙深处捅了进去。

喉头被猝不及防地顶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唐奕月的眼眶瞬间泛起了水光。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仰着头，眼角有泪珠将落未落地挂着，嘴唇被手指撑开，唾液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她还是没有挣扎，她只是仰着头，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祁余笙，温顺地接纳了捅进喉咙的手指，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祁余笙居高临下地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手指又动了起来。

三根手指在唐奕月的喉咙里连续捅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得很深，每一次都换来唐奕月的干呕和更多的泪水。

然后，她停了。

手指从唐奕月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串透明的唾液，拉成细长的丝，断在唐奕月的下巴和胸口之间。

她没擦手，只是随意地把手指搭在自己的双膝上，保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低头看了唐奕月一眼。

唐奕月读懂了。

她解自己西装裤，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褪到了大腿根部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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