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言发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踩到了什么要害，整个上半都往后仰了一下，后规规矩矩背着的双手揪了一团褶皱。

她踩了这么久，那东西是到了极，端得不像话，整都在充血胀大，但是完全没有要的迹象，也没有关失守前的痉挛。

陆锦言的腰猛地一酸，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差磕到沙发边缘。

那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耳到脖颈，所有在外面的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像被蒸熟的小龙虾似的。

她的眶更红了，生理的泪在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时若柠的脚没有停，她好像铁了心要看陆锦言能忍到什么程度。

因为下腹那被踩得发红的传来的快像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而她不能有任何迎合或躲避的动作，只能跪在那里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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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有青微微鼓起来，鬓角被汗打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侧，陆锦言的白布满了红血丝，眶泛着一圈淡淡的粉，瞳孔微微放大，

时若柠有兴致怏怏的收回脚，坐直了。

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但她的嘴还是抿得死死的，牙关咬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后槽牙嚼碎。

脚掌压下去的时候，能觉到那东西在脚心底下地着，血的动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又大了一圈。

时若柠脚离开的时候，它能弹回来，甚至比刚才更了几分，端渗更多的，在浅灰的棉布上开一大片。

时若柠用脚尖探陆锦言内了一下端，那片洇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粘腻，沾上她的脚趾扯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不再是刚才那逗式的慢条斯理，而是实打实地踩住那的，一下一下地碾下去，松开，再碾下去。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底的笑意更了，脚掌重新压回去，这次动作加了一速度和力，

时若柠歪了歪，视线在陆锦言的脸和她间那的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一充血的红。

就在陆锦言不着痕迹半偏过息之际，时若柠突然把脚整个踩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把整踩在了脚下，足弓压住，把它压得贴在地面，脚趾抵住端的小，脚后跟压在袋上方。

她伸手撑住地面才稳住，那只撑着地面的胳膊在剧烈地发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她重新直起，把双手背在后，攥成拳，比刚才攥得更。

整个房间很安静，只有陆锦言压抑到极致的呼声，那从牙里漏来的气音，她的大在微微颤抖，

时若柠低看了一自己脚底下那东西的状态，又抬看了看陆锦言的脸。

她换了角度，用脚外侧沿着侧面蹭过去，脚踝轻轻转动，脚趾灵活地勾住端那一圈凹下去的沟壑，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