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汗意顺着白衬衫的薄布料洇来，肩膀那一小块肤像被火燎着。

好温，从小到大，他是第一次这样摸我的脸。我不易察觉得把脸往他手掌里靠了靠。

他呆住了，视线定格在我的侧脸。那因为太熟悉而产生的羞涩，在指尖碰到肤的瞬间，似乎被某陌生的电荷击碎了。

“小哲，你现在实在练习，你摸得不是我，把我当成伊娃好吗？？”我打断他，语气尽量保持那公事公办的冷静。

他的手终于落到了我的。不是那亲昵的搓，而是僵地覆盖着。

那是白衬衫最薄的地方，我能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团火，正隔着布料试图把我的肤烧穿。

在心尖上。

我的脸有红，即便是如此笨拙得抚摸，也会让我悄然心动。

“下一步呢？”他急促地问，放在我得手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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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垂下睫，掩盖住里面的，“她会比我更红。”

小哲的指节动了一下，神飘忽，落在后方书架的漫画书上。他显得极度不自在，那从小一起长大的熟稔，此刻成了某黏糊糊的阻碍。

“手。”我轻声提醒，“试试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脸。”我看着他，觉脸颊的温度正在失控，“如果你不敢看她的睛，不敢碰她的脸，你永远也捕捉不到她接吻的信号。”

“别光搭着，”我盯着他衬衫领第二颗扣，“伊娃很缺乏安全，她喜被安抚。你得让她觉得，你在掌控节奏。”

“伊娃……也会这样脸红吗？”他低声呢喃，神变得有些涣散。

“对，就是这样。”我仰起，视线撞他那双写满局促的睛里。他的鼻尖又渗了细汗。

他吞咽了一唾沫，结上下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开始笨拙地移动手掌，掌心抚过我扎得的尾，发绳勒的绷在他手下似乎有了生命。

“像摸小猫一样，轻一，顺着发丝往下。”

“看着我的睛，试着托住我的侧脸。用拇指，轻轻挲。”

小哲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大的决心。他的手掌贴了上来，宽大、糙，带着常年打球磨的茧。当他的大拇指过我颧骨下方柔的肤时，我觉到一近乎荒诞的战栗。

“往上一，”我轻声说，咙里像了团棉，“摸我的发。”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最后轻轻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摸发？”他嗓音打着褶，那张被光晒得黝黑的脸憋得紫红，“米娅，咱俩这关系，摸是不是太……”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我的脸廓只有几厘米。我能觉到那燥的气。

他迟疑着，手像生了锈的机械臂，慢腾腾地顺着我的肩膀往上挪。他的指尖蹭到了我脖颈后的碎发，一阵细密的栗粒瞬间爬满我的脊椎。我死死掐着膝盖上的布料，不让自己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