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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又死在白鹭渡,他死前接触的红漆仓门很可能与这组数字有关。”
“白鹭渡两座废仓,没有编号。”顾管事说。
“现在没有,不代表七年前没有。”
崔宴辞将简图收起。
“我亲自去。”
温未晞立即道:“我也去。”
“不行。”
“我认得父亲留下的记号。”
“那里刚死了人。”
“正因如此——”
“没有商量余地。”
崔宴辞转向顾管事。
“备马。长风回来后,让他带人封锁白鹭渡,不许任何人靠近东仓。”
“是。”
温未晞追出偏房。
“崔宴辞。”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男人脚步停住。
顾管事与陈仵作同时低下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
崔宴辞缓缓转身。
“你叫我什么?”
“崔大人。”
温未晞改了口,却没有退让。
“纸条是我发现的,二四三三也是我先提出可能与仓号有关。你不能每次需要我时便让我参与,一旦真正遇到危险,又将我关回房里。”
“我没有要关你。”
“你准备去查最重要的线索,却让我留在别院。这与关起来有何区别?”
“区别在于你不必送命。”
“你的命便不是命?”
崔宴辞皱眉。
温未晞看着他,声音慢慢低下来。
“陆三已经死了。杀他的人很可能知道我们正在查白鹭渡。你今夜赶过去,对方难道不会提前设伏?”
“所以你更不该去。”
“我可以帮你。”
“你连马都不会骑。”
“我会看痕迹,会核对账册,也知道父亲的习惯。”
“这些事回来后一样能做。”
“回来后?”
温未晞反问:“若你回不来呢?”
崔宴辞怔了一瞬。
她说得太快,像是这句话根本没有经过思考便脱口而出。
温未晞自己也愣住。
她并不是在意崔宴辞会不会受伤。
至少她不愿这样承认。
他们认识不过三日。
她担心的只是案件。
若崔宴辞出事,她便会失去目前唯一有能力继续追查的人,也会再次沦为无处可去的罪眷。
一定只是如此。
“世子若回不来,我也活不了多久。”她补充道。
那点刚刚生出的异样瞬间被压了下去。
崔宴辞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
“我会带二十名侯府亲卫。”
“那便再带一个我,也不会拖累你。”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无法一边查案,一边确保你不出事。”
温未晞安静下来。
这句话听起来仍旧强硬,却并不是轻视。
他不是认为她无用。
而是他无法承担让她一同冒险的后果。
“我不需要你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