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前后都被塞满,这样的姿势令想到不知羞耻的动物,浑身酸软无力的她只能任人予取予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落,甚至流入了口中。
喉咙中隐隐作呕,下意识收缩着,身前的男人却更加过分地按在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含得更深。
少女娇嫩的唇瓣被撑大,容纳着并不相匹的东西,边缘隐隐发白,仿佛下一秒便会撕裂。
“娇娇怎么一点都不会舔,是沈之予没让娇娇口侍过吗?”
分明用阳根牢牢堵住她的嘴,还在里面愈发过分地抽插,却还要问她,显然并不是真心地想知道答案。
叶皎皎觉得大抵是在羞辱她,或是嫌弃她不会侍奉男人?
那声音也不是萧筹,而是裴矜,清冷端方的太子哥哥,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更加令她感到难堪。
此刻的裴矜哪还有平日里不近女色的模样?塞入她口中的阳根硬挺灼热,不知疲倦地在她口中抽插顶撞。
她的确不曾为沈之予口侍过,甚至今日之前,她也压根不清楚,这样的行为算是侍奉吗?
明明嘴里塞一根手指都觉得难受,却要被塞入这样粗大的阳物,甚至都还没尽根没入,她已经感到呼吸不畅,胸腔中的空气都仿若要被挤压出去。
叶皎皎的脸胀得通红,前后都被满满当当地侵占着,不论往哪躲都会撞上另一个。
不知是不是前后的人生出了默契,渐渐开始同时顶入又同时抽出,又像要争个先后般,速度也愈发地快。
她被顶得晃动不止,四肢酸软,要不是被掐住腰,恐怕都得直接瘫软下来。
可实际上她恨不能真的立刻软倒,这样前前后后的侵占兴许也能看在她无力软倒的份上暂缓。
分明已经承受不住得不断落泪,却迟迟没被他们放过,叶皎皎心底的委屈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还因此刻的姿势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说她是自小被人捧在掌心中长大也不为过,哪里受过这样的强迫,摆出如此羞耻的姿态,被这些平日里光风霁月的男子们围在一起亵玩……
这样的姿势总让她想起被人骑着的小马、脖颈被桎梏恹恹跪伏的兽类,仿佛她不再是她们眼中呵护备至的娇娇,而是一个只用来玩弄的物件。
她的嘴自小便吃遍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今日却头一回被用来取悦他人,口中的嫩肉被反复碾弄得酸麻火辣,喉口被顶出阵阵呕意,也因此鼻腔发酸,抑制不住地流泪。
这样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不论是心底还是身体上,她整个人都觉得难过,更难为情、更羞愧的是,她竟在凌辱般的狂乱抽插中,感到了几丝食髓知味。
分不清过去多久,仿佛唇舌和身下都要麻木,先是一股热流射入体内,紧接着她的喉口也被灌入了粘稠的热流。
那味道有些腥苦,一点也不好吃,她喉咙发痒,口中之物抽出时,受不住地咳嗽起来。
少女咳得满脸涨红,眼尾洇湿,手臂软软地撑着,嫣红的唇瓣被蹂躏得愈发靡艳,唇角溢出缕缕浊白。
大掌爱怜般在她背后轻抚,叶皎皎能感受到,数道炙热的目光正落在她狼狈的脸上。
她不敢去看他们,生怕看到半点轻蔑或不屑的神情,用咳出的红润掩盖脸上因羞耻屈辱而浮现的红潮。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