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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离开之前他们的再三警告,叶皎皎回府后并未将玉佩取出,更不敢和沈之予过于亲密,生怕他会看见自己身上被别的男子留下的痕迹。
她装作困倦早早闭上了眸子,实则被体内的玉佩折磨得心绪不宁。
第二日,沈之予仍旧是早早出府,大概也是为了爹爹的事到处奔波。
她心里更加愧疚,午膳都没有吃多少,心里忐忑,又是重新梳洗,反复挑选衣裳,最终挑了件最为素净的衣裙,上妆了又洗去,来来回回折腾拖延了好一会儿,才如约赶去了抱月楼。
抱月楼的月字号厢房,东家专用,四个人早早在这等待,准备享用即将到来的珍馐。
叶皎皎被小厮领到了厢房,努力压下心底的退缩,小心翼翼打开了屋门——
不等她迈步,便被一双大掌猛地拉了进去,屋门在身后扣上,还自内侧落了锁。
“娇娇可让我们一阵好等啊……”
小厮兴许都没走远,裴烨的声音却一点也不收着,说得理所应当,丝毫不像在外偷情的男女。
抓她的手还停在她腕上,身子就又被人抱住。
裴矜冷静打断道,“别伤了娇娇,先松开。”
裴烨有时也不得不觉得,这位皇侄也真是少年老成,明明比他小了两年。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娇软的少女,算是妥协,还顺手拨开了慕容樾抓着人手腕的手。
他松了,别人最好也松手。
裴烨此时都有些后悔和怀疑,自己是怎么和这三人商讨出共享娇娇的计划,他才不想做娇娇眼里的坏人。
但这事在开始前便都说好了,娇娇嫁了沈之予,自然不会再接受他们,他们从威胁娇娇开始,必定再难维持表面的良善,大概率还会被娇娇抗拒、畏惧,这些都是拥有娇娇应当付出的代价。
事已至此,不如先享受一番费尽心思谋来的奖励。
被松开的叶皎皎,控制不住躲闪屋内几人炙热的目光,纵使做好了准备,对情爱所知甚少的她,依旧对自己要经历的东西茫然无措。
腿心夹着的玉佩也令她极度不安,昨夜磨了她一夜,她今早都起晚了。
叶皎皎还犹豫过,要不要先将玉佩取出来,去见他们前再放回,只是,若是取出去可能还不难,要让她自己把玉佩塞回自己身下,才是难如登天,她很快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此刻被人拽进屋内,她感到体内的玉佩,随着双腿被迫大步迈动猛地挤压着敏感的蜜肉,微微泛湿的穗子打在大腿内侧,引起轻微的瘙痒。
这个她亲手编就的漂亮穗子,在经历一晚上和半个白日后,早被弄湿了,少女小解时并不方便,弄脏了穗子后试图洗净。
就像是想打喷嚏时搔到鼻尖的东西,双腿之间塞入的异物使得她连尿意也变得更加难以忍耐,那抹穗子怎么也洗不干净。
更何况坠在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叶皎皎根本不好意思张着腿只为晾干那湿哒哒的流苏,只能任由它湿着,此刻痒痒的贴在肌肤上,还有些黏腻。
“不如先检查检查,娇娇是否记住了昨日的叮嘱?”
萧御史在叶皎皎的印象之中,是传闻里受圣上器重的清官,寒门出身却仕途昌盛的状元郎,若不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还要让人以为他在探讨什么极为紧要的家国大事。
他说的叮嘱,不就是不准她将体内的玉佩取出来?
叶皎皎觉得羞耻,还有几分幸好没私自取出玉佩的庆幸,然而当被褪去裤子检查身下时,依旧觉着无比的难堪。
她被放到了床榻上,上身明明还穿戴整齐,下身的衣物却尽数褪去,脚踝被往上一扯,白嫩光洁的一双玉腿便朝着外头门户大开。
沾湿了的穗子看起来比平日更沉甸甸的,拴着的细绳没入两瓣贝肉之中,那道花缝紧紧闭合,随着少女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完全看不出里面还塞入了枚玉佩。
昨日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