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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烨恶劣的想着,唇瓣贴上少女肩头时却是克制的,发痒的牙齿没有啃上细嫩的肌肤,只是压制着少女那点可怜的反抗,嘬吸细嫩的软肉,从脖颈到锁骨,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既然娇娇都被野男人亲过了,身上多留些痕迹也无伤大雅吧?”
“这里也被他亲过吗?”
“为什么躲,娇娇厌恶我吗?”
叶皎皎被男人结实的身躯压得反抗不得,感受着滚烫的唇舌在身上游移,早已惊得不敢出声,无助的热泪从氤氲的双眸中涌出,顺着鬓角往下滑落,身子害怕得微微发颤。
“既然守不好自己的身子,就该像其他罪女一样,学会讨好恩客啊。”
“娇娇躲什么?”
裴烨感受着身下娇躯的轻颤,心底却出乎意料的冷硬。
既然有人偷偷下手,他也没缘由再顾及什么合作了,这样懵懂无知、天真单纯的娇娇,谁先出手不就该是谁的?
叶皎皎感觉身上好似压了坐大山,呼吸都变得有些窒涩,被男人桎梏在身下的感觉沉闷又羞耻,湿热的唇舌还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不断游移,仿佛她是一块舔不化的糖膏。
她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又听到男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呼吸声里从唇齿间挤出的字字句句,脸上涌起羞恼的热意。
她的脑中此刻简直是一团乱麻,疑惑的,委屈的,茫然的,惊惧的,那双潋滟的美眸中不住地往下淌着泪。如同每一个没有经历过打击的娇弱少女,只会被残酷的事实摧折得放弃抵抗。
细密的亲吻终于在某刻缓缓停下,男人的脸痴迷似的埋在她脖颈间,呼吸沉闷又灼热地喷洒在少女颈间。
叶皎皎浑身都有些僵硬,从一开始的动弹不得、到逐渐不敢动弹,此刻也像是缓缓松了口气,觉得他真的要停下了。
过分逾距亲昵的舔吻令她心底实在不安极了,心像被高高悬起,落不到实处,又生怕裴烨会做出些更过分的事来。
从前她是丞相府小姐,面对京城最嚣张的权贵也有不被欺负的底气,裴烨的话虽然一点也不中听,却也的确戳中了她最恐惧的现状。
现在的她是沦落教坊司的罪女,没有曾经交好之人的庇护,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官妓,就算被人在这要了身子,也合乎教坊司的规矩。
颈侧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是裴烨突然一口咬了下来。
少女原本放弃挣扎的身子都下意识扭动抗拒起来,只可惜反抗毫无作用,被迫感受着坚硬的牙齿抵入脆弱娇嫩的肌肤,疼痛使得她娇气的眉下意识蹙起,鼻腔发酸,眸中愈发水雾弥漫。
好疼……
娇贵的少女哪里受过这样的疼,心底越发不解委屈,要说眼前的男人喜爱她才轻薄她,又为何要说那些羞辱人的话惹她伤心,还咬她?可若他不是真的要关照她,先前又为何温柔执着地为她膝盖上药?
叶皎皎的想法非常简单浅薄,也感同身受不了裴烨为何这样,她不会在昔日旧识身陷囹圄时在他脖颈咬上一口,不会说令人难堪的话。
她越想,便越发委屈难过,觉得前路无望,
难道她真要做个妓子?
她从前是个还算循规蹈矩的娇小姐,性子柔软,爹爹都说她过于良善,可她并没有那么好,她知晓妓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但她也没有那么多善心与勇气,帮每个沦落风尘的陌生女子脱离苦海,看到了大抵也只会不忍心地躲避,不去看不去帮。
而如今,她只会更加怯懦,除了期盼着有人救她出教坊司,更是什么也做不到。
这一身被养得稍稍一碰就发红发疼的娇嫩皮肉,救不了自己,连推开一个男子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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