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对妻子撒了谎。”

贺沉舟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动。

“系统在监测我的行为？”

“不只是你。”

程雾向前一步。

“它监测你的情绪、你的选择，还有你愿意为我越过哪条线。”

“今晚，你替我隐瞒行踪。”

“所以它给了我十四小时生命。”

她说得很平静。

每一个字，却都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更沉。

贺沉舟看着她苍白的脸。

“你的意思是，我越界，你就能活下去？”

“目前看来，是。”

“还有什么条件？”

“权限不足。”

程雾撒了谎。

她知道后面的条件。

秘密、偏爱、背盟。

以及在越界值达到标准以后，一场双方清醒、自愿的完整成人亲密关系。

可她没有说。

贺沉舟已经替她撒出第一个谎。

如果他知道得更多，还会继续吗？

又或者，他会立刻把她送走，重新退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模范丈夫位置？

“程雾。”

贺沉舟忽然叫她。

“以后不要再利用这套规则接近我。”

她笑了。

“为什么？”

“因为它不只是要你活。”

“它在诱导你把别人的失控当成资源。”

“那又怎么样？”

“最后你会分不清，别人靠近你，是出于真实选择，还是因为系统提前设计好了一切。”

这句话刺得太准。

程雾唇边的笑意淡了。

“我只想活。”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看着他。

“你们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倒计时是什么感觉。”

“你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处告诉我，不能利用谎言，不能利用欲望，不能把别人当资源。”

“可只要我什么都不做，二十五天以后，死的人是我。”

贺沉舟沉默。

程雾收起录音笔。

“今晚谢谢你的谎。”

“我不是为了给你增加生命。”

“结果不重要。”

她走向门口。

“系统只看你做了什么。”

“程雾。”

贺沉舟叫住她。

“那些人既然能找到旧公寓，就说明这个地址已经暴露。”

“今晚不要回酒店。”

“又想安排我？”

“不是安排。”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南临路十七号，空房，没有登记在我名下。”

程雾看着钥匙。

“贺先生知道把私人房产钥匙交给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

“那不是私人房产。”

“系统未必分得这么清。”

“那就不要让它知道。”

程雾抬眸。

“你明明知道它一直在听。”

“所以这不是邀请。”

贺沉舟说：“是警告。”

“别死在我还没查清真相之前。”

程雾拿起钥匙。

金属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系统界面再次轻轻闪动。

【检测到目标提供私人安全住所。】

【行为性质分析中。】

【保护：63%。】

【愧疚：无法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