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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凉风吹起树枝上三三两两的残叶。一大早,于琦裹着条毯子站在前厅门口,看着司机把宋宴清的行李箱搬进后备箱。
“在家好好的,有事和管家说。” 年长的男人伸手理了理她被晨风吹乱的碎发,同她道别。
“嗯,路上注意安全。” 于琦笑着冲他挥挥手,目送着他坐车离开。
车子驶出院门,一阵刺骨的凉风激得她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她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正要转身往屋内走去,腰间猝不及防地贴上一块烫人的硬肉。
“走了?”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看样子是刚醒不久。
宋祁言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拽,替她阻挡住了大半寒意。他下巴抵在于琦的颈窝,深深嗅了一下。
“你疯啦!别离我这么近,会被人看见的。” 于琦浑身一僵,慌忙挣脱他的怀抱,和他拉开距离。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还好,周围没人。
“怕什么。” 宋祁言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小模样觉得十分可爱,“老头子不在,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他们谁敢多看一眼,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于琦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要是被王叔看见就完蛋了。”
她可不相信宋祁言有能耐越过宋宴清直接让管家走人。她不愿在此时和他过多纠缠,多待一秒钟就会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于琦推开宋祁言径直往屋内走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男人见状没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几步就追上了于琦,同她一起进屋吃早饭。
终于没有人碍他的事了。
宋祁言心情愉悦,连嘴角都不由地上扬了几分。
于琦坐在他对面,将他那副不加掩饰的惬意表情尽收眼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明显。”
这一整天,于琦觉得宋祁言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准确的说,是他把他的混蛋本性暴露无遗了。只要周围没人,他就会贴到自己身边,粘人得不像话。
吃完早饭,她去吧台接水,这个男人便紧随其后跟上去,趁着佣人在外头打扫的空档,直接将她按在冰凉的理光石台上,压着她来了一个几乎窒息的深吻,大手肆无忌惮地顺着睡裙裙摆一路向上,捏得她双腿发软、气喘吁吁。
上午于琦去影音室看电影,明明四下全是空座,他偏偏要和她挤在一张躺椅上。修长的大腿霸道地夹住她的双腿,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手指,时不时地还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搞得于琦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银幕上,以至于电影结束,她连讲了什么都没记住。
中午吃饭则更加过分,他坐到了宋宴清的主位上,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许多。他当着管家的面,把于琦刚夹到碗中的青菜夹走到自己碗里,换了一块牛肉进去,美名其曰她太瘦了,要多吃些蛋白质补补。
管家在一旁布菜,见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少爷和太太感情真好。先生出差前还念叨着怕少爷性格太硬、不服管,如今看来,倒是少爷难得有个能亲近、听得进劝的人。有您在家里照应着,先生在国外也能少操不少心。”
于琦听得心虚,又怕又恼,不好当着管家的面发作。只得表面红着脸附和着,故作镇定地吃着饭,私下里在桌布下方轻轻踢了宋祁言一脚,警告他别太过分。
他是不害怕关系败露,她可是怕得要死。
宋宴清再怎么发怒,再怎么说狠话,说到底宋祁言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而自己只是个随时能被取代的外人罢了。她和宋祁言有染这件事万一被管家发现了传到宋宴清耳朵里,没有好下场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想到此处于琦就气不打一处来。
简直太不公平了!
之前还说什么他会处理好的鬼话,连个期限都没有,怕不是给自己画饼呢吧。
她低着头,一脸愤恨地盯着眼前那碗米饭,把它当做正坐在自己身旁吃饭的那个“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开心不管别人死活”的臭男人,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泄愤。
似乎是察觉到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怨气,宋祁言带着些许探究,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别的菜,筷子尖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示意她吃饭。
于琦回过神,抬起头看了一眼宋祁言。
好好好,还夹菜是吧。是不是巴不得想把两人见不得光的关系昭告天下。
她在桌布下面狠狠踩了宋祁言一脚,快速地把碗里的饭扒完,起身逃离了餐厅。
身后,男人虽然吃痛,但反应并不强烈,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秒,随即恢复常态。他并不知道女孩刚刚那些丰富的心理活动。
宋祁言看着女孩逃跑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愤怒,更多的是意外与不解,跟随而来的是浓厚的兴趣。
她怎么突然生气了?
算了,赶紧把饭吃完追上去哄哄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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