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想要什么？”

“喜就自己动。”

教官一掌拍在她上：“真他妈是货，儿也想！”

季瑶撑着地，慢慢往后坐，又往前移，在她里，每动一下，她都能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青刮着，又麻又涨。

“一手指就喊成这样，一会儿去你不得死过去。”

“不？”

刚去，季瑶就疼得叫来，那地方太，被撑得发白，她的手指抠着地面：“啊……好疼……”

“抠到了？”

季瑶被得往前爬，膝盖在地上磨两血印，教官拽着链，把她上半拉起来，她整个人反弓着，

“躲什么！”

“这才哪到哪？这都受不了怎么吃？”

教官回到她后，两手指抵在她上，油淋下来，凉得她一哆嗦。

“放松。”

季瑶的腰塌下去，不自觉地往后送，嘴里哼哼唧唧的。

教官用拇指上去，季瑶整个人一颤，往前缩。

教官说：“丑死了。”

教官满意了，腰往里。

教官也没急着动，在里面让她适应，手伸到前面她的，那粒小豆早就了，被手指一碰，季瑶浑哆嗦，里又一。

“停。”

“……又疼又……好满……母狗好喜……”

“转过来，对着我。”

教官站起来，绕到她后，掰开她的。

她停下来，跪在原地，伸着气。

瑶跪不住，上半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撅得老：“好胀……好胀……”

教官手指，已经得发疼，他往上淋了油，抵在她上。

她转过来，跪得笔直，着，夹上的铃铛还在响。

季瑶跪着，听见声音回看了一，一看他在油，不由得有些期待，呼更急了。

季瑶着气，声音又又浪：“要教官的大母狗的……烂母狗的……”

“想……母狗哪儿都想被……”

“胀是正常的，老给你扩扩，等会儿好挨。”

教官并不理会，继续往里，整慢慢没，只剩两个卵贴在她上。

缩着，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被里下来的浸了，亮晶晶的。

“没、没躲什么……”她声音发颤，被着，又怕又想要，那地方没被碰过，得厉害。

教官又往那了几下，季瑶整个人像过了电，上的铃铛响成一片，里的一接一地往外，地上了一大片。

椅上烟，看她爬。

季瑶努力放松，可越张越夹得，教官没耐心，一掌扇在她上，啪的一声，她叫来，松了一瞬，那手指就挤了去。

教官由着她动了一会儿，嫌不够劲，掐住她的腰，自己起来，每一下都整，再整去，卵拍在她上，把里的都拍成了白沫。

季瑶张着嘴，叫不声，只有咙里发嗬嗬的气音，她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从一路裂到，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

“啊啊啊啊……不行了……那里不行……太了……母狗要死了……”

“想被这儿？”

教官往拇指上吐了唾沫，重新上去，打着圈。

他的手指在她里转着圈地抠，抠到某，季瑶突然浑一抖，里一。

“刚才不是求着要吗？现在喊疼？”

他站起来，走到柜前，拉开屉翻了一阵，拿一小瓶油，拧开盖往手指上倒。

季瑶抖了一下，被骂了，里又挤一小。

“啊啊啊……来了……被了……”

“还？骂你都能，真是天生的母狗。”

季瑶低，看到被得红外翻，两片合不拢，和混在一起，糊得大内侧一片狼藉，被浸得打缕，贴着。

她越动越快，撞在教官小腹上啪啪响：“啊啊啊啊……好……我……教官我……”

“求求教官……求求爸爸……我……母狗的死了……要止……”

教官的手指在她里，油被挤去，里面又又，裹着手指不放，他加了一，两并着往，。

教官的手指没急着去，只在周围，得她一缩一缩的。

教官把烟掐了，鞋尖伸到她下面，往上抬了抬：“自己看看，被成什么样了。”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