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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瑶推开玻璃门,前台没人,走廊尽头的练舞室亮着灯,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鼓点很重,一下一下砸在胸口。
她换了鞋,光脚踩上木地板,凉意从脚心窜上来。
练舞室里只有一个人,男人背对着她,黑色背心,工装裤,脖子上挂着条毛巾。
他对着镜子做wave,肩胛骨从背心下面顶出来,音乐切到下一首,他转过身,看见她,抬手把音量调低。
“季瑶?”他声音有点哑。
“周老师好。”她鞠了个躬,马尾甩到前面。
周野把毛巾扔到墙角,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影子整个罩住她,身上有汗味,混着洗衣液和一点烟草气。
他上下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以前跳过吗?”
“学校社团练过一点。”
“那先热身。”他往后退了两步,靠上把杆,抱着胳膊看她。
季瑶脱了外套,里面是件短款运动背心,露着一截腰。
她开始压腿,前压,侧压,腿根绷成一条线,周野没说话,她听见自己呼吸声越来越重。
压到第三组的时候,他走过来,蹲在她身侧,手掌按上她后腰。
“再低点。”
她往下沉了沉,他的手没拿开,掌心很烫,隔着薄薄的速干布料贴着她的腰。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胯骨,停在她臀侧,拇指按了按。
“这里太紧了,放松。”
季瑶“嗯”了一声,声音有点抖,他的手又往下移,指尖勾住她舞蹈服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音响旁边换歌。
“今天教你一个基础律动。”他站到她面前,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膝盖放松,跟着重拍往下坐,看我的胯。”
他示范,胯部一沉一浮,幅度很大,节奏卡得极准,季瑶跟着做,膝盖弯下去,再弹起来,他绕到她身后,手扶上她的胯。
“不对,不是用膝盖,用胯。”他的手指扣进她胯骨两侧,带着她往下压,“感觉像坐下去,坐到拍子上。”
她跟着他的手势做,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乎乎的,她听见他喉咙里滚了一下。
“对,就这样。”他声音更哑了,“继续,别停。”
他带着她做了几十个,手从胯骨移到腰侧,又滑到小腹,按着她肚脐下方,让她感受核心发力。
她的背心已经汗湿了,贴在身上,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脸红得不正常,腿间有股热意往上涌。
周野突然停下来,他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指尖擦过她锁骨,停在胸口上方。
“这里也要放松。”他的手指勾住她背心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呼吸太浅了,用这里呼吸。”
她的乳沟露出来一半,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季瑶小声叫他:“周老师……”
“嗯?”他没松手,反而把领口拉得更低,指节蹭过她乳肉边缘。
“我有点热。”
“热就脱了吧。”他说得理所当然。
季瑶咬着下唇,把背心脱了,里面是运动内衣,黑色,薄薄一层。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被内衣托着,挤出一条深沟。
周野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继续练。”他走回镜子前,背对着她,“从刚才的bounce开始,加上胸部的rolling。”
她跟着做,每一下胸部往前挺,再往后收,周野从镜子里看她,眼神越来越暗。
她做了几个,他突然转身走过来,手按在她胸口上方。
“太僵了。”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滑进内衣边缘,指尖碰到她乳尖,“这里,要放松。”
季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继续做,我帮你找感觉。”他的手指在她内衣里慢慢揉,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搓。
她“啊”了一